垂眸看着屏幕上那个她以为早已烂在记忆里的号码,唇角嘲弄g起。
真是,意外的来电。
她按下接听键,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雪茄凑到唇边轻轻x1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口腔盘旋侵蚀。
电话那头是她那位高贵、优雅、以家族利益为最高准则的母亲。
几年前,就是这位母亲,亲手将她像丢弃垃圾一样送出国门,用最T面的方式与她切割得gg净净。
“小殊……”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依旧保持拿捏得当的温和,但商殊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底下极力掩饰的急切与讨好。
“嗯。”商殊的声音平静无波,“难得您还记得有这个nV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显然被她不加掩饰的冷淡噎了一下。
“小殊,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母亲的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当年是妈妈不对,妈妈也是被形势所迫,不得已……”
不得已?
商殊轻轻吐出烟圈,看着它们在空中扭曲、消散,如同nV人虚伪的情感。
“用我的一切,换取商氏的T面,很划算的交易,我理解。”
她的直言不讳让电话那头的呼x1又是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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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小殊。”母亲迅速调整策略,语气变得热切起来,“妈妈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但也知道你很有本事,在外面做出了自己的事业……”
“但是,商氏现在需要你,回来吧,妈妈帮你安排好一切,你还是商氏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商殊几乎要笑出声。
真是讽刺。当她落魄时,她是需要被清除的W点,当她展现出獠牙和实力时,她又成明珠了。
这个见风使舵的nV人,想必是嗅到了她手中掌握的力量,看到了她背后若隐若现的黑暗势力,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这把危险的刀,重新收回鞘中,为商氏所用。
“回去?”商殊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眼底的寒意却层层累积,“回去做什么?继续做您和商氏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是真心想你回来,我们是一家人啊!”母亲的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哽咽。
商殊将指尖的雪茄缓缓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呲”声。
她想起被软禁的别墅,想起机场那个毫无留恋的背影,想起这几年在刀尖上行走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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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她打断对方的表演,“不必演戏了,您想让我回去,可以。”
她顿了顿,终于对落入陷阱的猎物失去了耐心,亮出了獠牙。
“但不是以商氏继承人的身份,而是以合作者的身份。我要的,不是施舍,是掌控,您明白吗?”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急促的呼x1声。
合作者?掌控?这几个字眼无疑是在挑战她,以及整个商氏家族根深蒂固的权威。
商殊已经不在乎她的反应了。她直接切断了通讯,将电话随意丢在昂贵的赌桌绒布上。
商殊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俯瞰着下方那个原始而血腥的世界,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与台下那些扭曲狂热的面孔重叠,却又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