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唇舌彻底封缄、吞没。
傅京宪的舌撬开他本就无力坚守的齿关,卷住他瑟缩的软舌,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每一丝甘甜都攫取殆尽。
温佑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氧气被迅速剥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视野里只剩下傅京宪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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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吻得浑身发颤,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彻底瘫痪,软在傅京宪炽热的怀抱里。乖巧的玉茎,在这深吻的刺激下,也颤巍巍地抬头,小孔渗出一点点水汁,可怜兮兮地蹭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
傅京宪的手没闲着,探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下摆,手指轻易就寻到了娇嫩而畸形的女穴。
指腹先是极其轻柔地,摩挲过唇瓣外围最柔嫩的褶皱,紧接着,粗粝的掌心抵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没揉几下那处就难以自持地微微绽开,渴求更多爱抚和快感。
“唔……!”温佑猛地弹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女穴被刺激得不轻,渗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汁水,将手掌染得湿亮。
这娇弱的小东西,肿肿胖胖的,和它的主人一样敏透,却比主人更加赤诚直白。
“屄口这么粉,这么湿…”傅京宪喟叹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淫丝,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温佑眼前。
温佑的睫毛轻颤,脸颊泛红,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十分诱人。
“Baby穿校服的时候,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傅京宪的声音充斥着浓厚的情欲,“也是这么…诱人而不自知。”
&顶端硕大的冠首已完全展开,颜色深郁,马眼流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昭示着其蓄势待发的状态。
肉棒的存在感更加灼人,紧紧抵着那湿软泥泞的入口,阴蒂间湿滑的水光,早分不清是谁的津涎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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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傅京宪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话语残忍地剥开记忆,“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的时候,全是懵懂和期待。”,他伸手去捂即将被入得鼓起来的小腹,“这里,还什么都没有。”
傅京宪意有所指,“现在不一样了。”
“念念出生了。”
“别……”温佑终于发出一点声音。
求求你。
穴口被龟首撑得极开,边缘可怜的嫩肉绷成透明的粉,微微瑟缩,然而瑟缩并非全然出于陌生与抗拒。
过往无数次的、深入骨髓的浇灌与拓垦,早已在记忆最深处刻下。
开始讨好般地蠕动,软肉不再是单纯的阻挡,反而化作一层层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软箍。
温佑被压在柔软的被褥间,身体深陷,纤细的十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每一次顶弄都让那截清瘦的腰肢深深塌陷,又在抽离时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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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没能逃开那根将他钉住的肉茎,被捏着臀肉凶悍地往男人胯间摁,又吞了更长一截进去。
被填得太满,撑得太开,甬道内壁媚肉湿滑,仍被那过于粗硕的茎身碾磨出细密的疼与过载的酥麻。宫腔被反复撞击,酸软得像要化了,液体失控地涌出,在激烈的交合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傅京宪看着这具彻底为他打开的躯体,以及那张被情欲与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纯真面庞。
看他哭。看他颤抖。看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如何在水光潋滟中一点点涣散,最终只盛得下自己的倒影。
这副模样,比任何刻意的逢迎都要命。
“佑佑,”傅京宪暗哑开口,手臂穿过少年汗湿的膝弯与腋下,轻易便将那绵软无力的身躯打横抱起,“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