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拇指揉着温佑咬出血痕的下唇。
温佑无法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更用力地按住下唇。
他慌忙应道:“疼…”
“撒谎。”傅京宪忽然倾身过来。
天旋地转间,温佑已经背对着傅京宪,半跪半趴在宽大的座椅上,脸颊被迫抵着冰凉的皮面,视线所及,是脚下铺着的厚实脚垫。
“哥哥…不要……”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灭顶的恐慌攫住了温佑。他徒劳地挣动,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别在这里…求你,我们回家再……”
“这里,才是你该疼的地方。”傅京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称得上温和。
他很耐心的拆解着,属于自己的礼物。
温佑的裤腿被他撩到膝盖处,趴跪的姿势让玉茎后面的雌穴被迫张开一条小缝,等待着承纳男人的情欲。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动,嫩粒细怯藏于中央,惹眼得很。
“让哥哥听听,我的小礼物是怎么被弄坏的。”
傅京宪细致地轻捻,把穴肉剥出。指腹带着薄茧,把小屄揉得蜷曲皱缩,窄润的甜美肉缝被撑出细浅的沟壑,珠芽的湿意愈发汹涌。
穴被掰开了。
温热的蜜液不断从细孔渗出,穴口如蚌壳被蛮横撬开,再也藏不住内里莹润的软腴。
那处敏感的花核,像一枚浸透了的微小银耳,在湿意中苏醒,随着抚弄缓缓膨开,变得愈发饱满盈润,宛如一张会呼吸的嘴。
温佑裸露的乳房被皮面蹭得硬立挺翘,止不住的哆嗦。反抗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泡,刚刚浮起,就被无情戳穿。
没等他缓多久,两指就探入泥泞的逼口,稍稍扩张几下,搅得女穴紧缩不定,再慢慢挤压,直至肉壁被一股股热潮填满。
女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异物排出,却在每一次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瞧瞧,下雨了。”
“佑佑听到了么?”,傅京宪带着抑制住的喘息,激震着指节曲张,直搅动出一阵咕啾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响得让人脸红心跳。
“呜”,温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细弱的泣音。
高潮来临前,指尖抽插的频率越发急速疯狂,娇嫩穴腔蓦地剧烈收缩,软隙喷出温热的爱液,被覆在阴阜外的手掌挡住,淅淅沥沥沿着指缝淌满了掌心。
“听…听见了,都湿了,哥哥…”
窗外的光影流转变幻,将他屈从的姿态,纠缠的身体,条条映照得清晰,时而陷入隧道或暗处,只余下紧密相连处黏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