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的快感之外,只有酸涨。
穴心被捣到麻木,阴茎已经极度疲软,再也射不出什么了。
“哥哥,求你了…我们先穿好衣服,再开门,好不好?”,温佑哀求的力气快没有了,只能像小狗一样被肏就嘤嘤呜呜地啜泣一声,“我怕…呜呜。”
他贪心,奇怪,绝望。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如果傅京宪不是他的哥哥就好了。
那样就算感情被肆意玩弄,他也不必被这层血缘死死捆绑,至少,不用再去面对可怕的家庭。
门外,孩童的呜咽声好近。
太近了。
“老公,去床上,我们去床上。”,温佑语无伦次地呢喃,性爱耗去他太多精力,大脑处于停滞状态,根本不会思考。
他是真的懂得示弱,总能精准地在男人面前流露脆弱,激起对方的怜惜与退让。
傅京宪听见了温佑的哀求,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回应。
为什么哭这么可怜。
这么可爱。
屋里未散的情欲热气,在这一刻褪去,傅京宪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逐渐变得急促的心跳。
他凑到温佑唇角,舌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那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线,从唇角到唇峰,一点点舔过去,才吻住。
湿漉漉的,很软,还有眼泪的咸涩。
“唔……”温佑鼻尖冒汗,回应得笨拙而生涩,被吮得舌尖发麻。
傅京宪蹭掉他唇边亮晶晶的水渍,语气像哄不听话的小孩,“好,不去开门。不哭了。”他盯着温佑涣散的眼晴,补充道:“我把念念抱进来。”
肉棒从濡湿的穴口抽出,肉冠在淫液里泡了许久,啵了一声。肉头的触感似裹了层糖浆,水痕晕染的纹路,深透分明。
温佑重重喘出口气,哭了太久,眼泪把视线糊得模糊,他努力侧头,望向紧闭的门缝。确认门确实没有被打开,绷紧的脊背才塌陷一点。
温佑在黑暗里睁开眼,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侵入和使用过的酸软,心跳乱成一团。
傅京宪怎么还没回来。
念念是不是饿了?
他好担心。
孩子以前睡觉,都不会这样哭的。
很快,他纷乱的思绪就被门口透进的光束割裂。
傅京宪穿着浴袍走进,怀里抱着念念,小家伙吃饱了,安安静静靠在他肩上。
温佑下意识把脸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傅京宪走到床边,看向被窝里那点露出的眼睛,忍俊不禁,低声逗着怀里的孩子:“念念看,妈妈哭成小花猫了。”
“妈妈…抱…”,刚吃饱的念念软糯地哼了一声,迷迷糊糊朝温佑的方向伸出小手。
温佑眼眶一热,不好意思再掉眼泪,只得把脸往被窝里埋得更深。
“妈妈爱你比爱爸爸还要多,念念开心吗?”
温佑一听就听出傅京宪话里的阴阳怪气,心里难堪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