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轻的腰腹发力,凶狠地向内推进,以极快而精准的角度,朝着肉套最脆弱的接合处中撞,那层薄薄的肉壁被缓缓撑开,褶皱一点点被抚平。
肉棒继续深入,细微的阻力中逐渐顺从,延展成一张紧绷而柔韧的膜。
孕育的子宫,重塑成了属于Alpha的容器。
硕大的棒身把那圈宫腔的肉褶撑至极限,暴涨般填充,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温佑抽搐着雪白纤细的身体,绷直了脚背,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泛出淡淡的粉白。瘙痒的子宫被填满的快感,让他抽搐不止,眼白频频翻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傅京宪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那本该紧闭的腔隙此刻剧烈地开合,湿润失控。宫壁的肉块在肉冠的反复冲击中绽开,收缩都紧密贴合着深处侵入的肉棒,贪恋地吮吸,不肯松离。
遍布青筋的阴茎深深插在宫腔里,马眼一松,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精,快速充盈,全部往Omega又嫩又滑的子宫里面灌入。
不过片刻,饱满的宫腔再也盛不住,一大堆浓精从柱身上缓慢流出,腿间被得外翻的阴唇,淌得到处都是湿润的淫水和精液。
温佑蜷缩在凌乱的床单间,呼吸尚未平复,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薄汗,晕开了大片刺目的绯红。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黏腻的呼吸,沉重地碾在空气里,连光线都被染得暗沉压抑。
傅京宪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又沿着眉骨、眼睑,轻轻印下无数个吻。
“好了,结束了。”
“Baby只是有一点点累,对不对?”
“嗯……”
温佑累得脱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里。心底还悄悄揪着,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傅京宪生气。
傅京宪像是看穿了,温佑心底所有的怯懦与畏惧。
“怕什么?”他语气温柔得残忍,“念念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
温佑很聪明,只是胆子太小。
傅京宪不是在哄他,是在告诉他,他的位置,他的去处,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此后整整一周。
温佑每天抱着念念在别墅的客厅里踱步,佣人恭敬却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起身倒水、开窗透气,都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傅京宪白天极少在家,大多是在处理公务或是出席各种场合。可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先去儿童房看一眼念念,再径直上楼,走进属于他们的主卧。
温佑早就在过往一次又一次的教训里,学会了沉默,更学会了不追问。
傅京宪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在床边坐下,他目光一落,稳稳定在温佑身上,声音低沉温和:“今天开不开心?”
“念念很乖,也很开心。”,温佑如实回答。
傅京宪无奈地轻笑一声。
“我问的是你。”
“……”
温佑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迟疑了片刻,还是鼓足勇气说:“哥哥,我还可以去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