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衔住那枚粉嫩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将小巧的乳房尽数含入,吸得咂咂作响。
他掐着温佑的细腰,片刻喘息也不予施舍,唯有如此,才能逼出佑佑那既娇怯又迷醉的神情。
念头未落,胯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猛然往前撞在女穴最深处的软肉,听到温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才撤出来一小截,粗喘着随意在那多汁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轻易就将人肏得高潮喷水。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打在鼓起的湿滩肉户,接连不断的发出拍打声,白沫溅挂在浓密硬卷的粗毛上,淫靡不堪。
“啊……嗯啊……那、那里……哥哥……”
温佑被肏得腰高高挺起,双眼失神,他的崩溃不仅是身体的极限,更是精神防线的瓦解。
&宽厚的掌心覆上他的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凹陷的颈窝轻轻滑动。
纤弱,柔滑,薄软皮肉,颈动脉的疲乏跃动清晰可触,掌底人难以自持的轻颤也尽数传至掌心,宛若困于宿命的白鹄,柔脆无依,逃不脱这既定的结局。
床湿得不能躺人,到处都是omega潮吹的水,alpha射的精液。
温佑被傅京宪带回了临祈。
佣人恭敬地引着温佑走进主卧附带的独立卫浴,智能恒温系统无声运转,将空间维持在舒适得近乎刻意的温度。
温佑梳洗干净后,安静地坐在床边,心脏揪成一团,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念念的名字,生怕傅京宪食言,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
房门推开时,傅京宪已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敛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冷硬,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搁在床头柜上,说道:“喝吧。”
温佑没有动,只是抬眼望着他,语气焦灼:“念念呢?她好不好?有没有哭?”
“她很好,奶娘带着,刚喝了奶睡下。”
傅京宪在他身侧落座,温佑下意识往内侧挪了挪,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
他抵触这样的靠近,尤其是在清晰记起,自己曾那般贪恋这份咫尺相依的时刻。
傅京宪并未再逼近,只是低声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端起杯子,在唇边轻吹两口,才重新递到温佑唇前。温佑这才慢吞吞伸手接过,垂着眼,小口小口地抿着。
傅京宪盯着他的脸庞看了许久,喉间的苛责径直溢了出来:“怀着我的孩子,一声不吭地消失,佑佑的勇气,从来都用错了地方。”
温佑睁圆了双眼,连忙将空杯放回桌面,满脸惊悸。
“佑佑知错了。傅先生,我不该私自离开…我…”
傅京宪嘲弄一笑,“傅先生?”
温佑慌忙改口,“哥哥。”
“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家。”温佑哽咽着,“一个不用看人脸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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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傅京宪重复了一遍,语调平淡得近乎冷漠。
“佑佑,你真觉得,那种连阳光都透不进的房间,带着一个刚出世的孩子颠沛流离,也配叫家?”
他没有斥责,没有逼迫,每一个字,都精准戳在温佑最狼狈不堪的软肋。
好没用。温佑心想。
“跑了这么久,吃苦了。”
傅京宪终究,还是说不出半句狠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