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这样彻底肏入少年的下体。腺液混合着血水滴落在被面,那楔进去的部分如滚烫的烙铁,烫的少年逼肉不断瑟缩痉挛,却因幼嫩逼仄的甬道窄小而无处逃离,只能服帖乖巧的做了强奸犯的破皮儿鸡巴肉套,一点点被迫塑成对方的形状。
男人的鸡巴不愧为坊间的名器,只是半根就将少年的肉道探了个彻底,硕大的龟头一路刮挠开曲折多褶的环伺肉芽,直直撞上内里肉嘟嘟的子宫结环。这处还没有外面那张嘴放荡,闭门谢客的模样倒挑起了男人几分挑战的兴味。他按着少年肚皮上初显形状的凸起,将软倒下去的小芽儿摁在腹股沟,一手握住肥软的乳肉权当发力的把手,就着血水润滑开始来回抽送自己的阴茎,伴着少年断续的叫喘开垦最里处那埋藏密酿的沃土,铁了心要给自己久积的精水找一块适宜播种的泥地。水声泽泽,这根驴屌竟越捅越深,略带弧度的阴茎每一次出入都重重捶过隐藏在曲径中的敏感点穴,带出的血水越来越少,清液汩汩成膜附着在盘虬的青筋上,将肉棒润的光泽水亮。少年呻吟中惨叫和淫叫的界限逐渐模糊,口齿不清的求饶不知何时转变成求欢的邀请,本来颇似强迫的情事得到了另一个当事人的回应时,就变成了一场名正言顺的和奸。
男人讶叹他驯化的速度,开苞的雏妓从没有像这个孩子一般如此快速的适应这根凶器的尺寸。那个巫人真有什么通神的法门?但情事的节奏让他暂时有些无暇顾及交欢背后的最终目的。少年这张仄仄吃的起劲的逼口紧得像春天潮湿的沼地,密密匝匝紧紧裹窒住埋进壤里的利器,不多时就恢复成弹性极佳的肥厚质地,又吸又嘬,爪鱼口器似的按压气血贲张的茎体,嫖客被咬的头皮发紧,可是精液若是没能灌进贱妓的孕囊他又有些不甘心,跟他上过床的男女无一不是大着精水满涨的肚皮爬下床,他不想让自己的战绩蒙上意外的污点,便暗自憋住气哼哧哼哧大力夯打身下的烂逼。
呜噢噢噢噢...!少年的叫声愈发放浪形骸,布带下的双目翻白,汗液与淫水不要命似的从这具精赤通红的身体中喷溅四溢,两条漂亮的腿早就盘缠在男人的腰后,玉臂挂在他的脖颈间晃荡出妖冶的雪影。咕叽咕叽的打桩声淹没了一切苦痛,少年迎合的腰肢挺的笔直,窄而多肉臀部在空中摇曳着被鸡巴通打出白沫,而那根肉杵头一次比一次打的更深,拔出来也一次比一次费力。他们用的是最容易受精的体位,最深处的那张微开的缝隙在反复的抨击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肥厚敏感的环口张开圆圆的小孔,每次稍稍吃进龟头都极尽缠绵地吃住对方的冠状沟,被弯刀勾弄得位移变形。少年只觉得自己肚里的肉袋要被男人挑出体外,接近死亡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而这一切都依靠的是男人胯间这柄神器。终于,在又一次深而狠力的挺进之后,整条肉道连同子宫都给男人捅了个对穿,小小的孕囊颤抖嗦住肉刃,也才堪堪卸去那份要开膛破肚的蛮横气势。这里本不是用来享乐的欢情地,但这口逼此前日夜含着催情的药液,连最里面的子宫内外都渗了个彻底。男人的马眼一撞上子宫内壁,少年就跟触电了般浑身颤抖不已,最敏感的地方给人刨出来随意鞭挞,整个腔道都化作凭依在肉鞭之上的薄膜。他在泪眼模糊中得到男人一个轻吻,夸他脂肉软白,嫩弹水多也紧致。你能怀孩子吗?深耕进子宫里的阴茎在肚皮上显露出狰狞的形状,嫖客含着他的嘴渡过来一个无心的疑问,少年不知是不是应允的点头,随后,男人突然沉下腰身一杆攮进。他感受到体内的灼热肉杵跳动几番,抵在自己耻骨处的子孙袋连续抽动,龟头涨大,咻咻射出几道浓精尽数打在他痉挛的宫壁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直接授以精种,少年却一点点水液都没法配给给情郎一同攀峰,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无声尖叫,被死死锁在男人怀中颤抖发谵,前面的小阴茎终于能直挺起来喷出点东西,可惜却不是雄性的阳精而是淅淅沥沥的尿水。逼仄的腔道无力挂靠盛纳下这么多既稠且厚的精块,从二人的交合处满溢到腹股和臀腰,一片浑浊狼藉。男人拔出阴茎时,那口穴已经被撑出一个圆圆的孔洞,充血的肉唇反复张合着,女阴从处女般的玉白彻底挞成了熟妇的红艳,一对大奶上遍布指痕,肤肉晶莹涨红,被玩弄的不成硬挺的形状。男人在他的柰子上随意擦了擦鸡巴,便束起腰带,不再管床上初次开苞被肏晕过去的少年。
少年彻底昏过去前,依稀听见外面嫖客跟老鸨谈拢价钱的交谈。他被以二十两的银钱卖给了男人,老鸨连声称谢,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而他的买主,他的新主人,刚刚给他射了一肚子精种的少爷,在得知自己的新嬖宠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时,只是皱着眉头,随意择取了一对顺口的词儿,也将他今后的命运捆缚于随口的一桩笑谈、一个随处可见的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