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凑到周络耳边，“落落，你是小女吧，害羞了？你刷吧，我给你挡着。”

时间迫，周络找到了工作人员，简单说明了情况。

“我没有发烧，”周络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下，“算了，快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你不知？真的不知？你用你的贴一下那个刷卡区域就好了。”

周络把书包背上，门的时候脑也一片混，周绎怎么一晚上就成年了，难他学习太用功导致神错了？

周络发现他的地铁卡刷不过去，他昨天才刚充的钱，放在上面也不报错，就是毫无反应，试了手机扫码也不行。

前几张他有印象，是学校给他拍的照片，得奖的用来宣传的，竟然没穿衣服全都是照，后面几张的周络睡着了，有敞开的，有跪趴在床上的，还有专门的特写，漂亮的蝴蝶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就算这个是真的，地铁我也刷不了。”周络烦躁地抓抓发，挎着一张小脸，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真的不好意思。

“周络。”

周络：“？？？”

周络这才注意到周绎的五官的廓变得朗许多，完全摆脱了以前的稚气，跟他的相似度更了，“你几岁了？”

他索跟工作人员死磕到底，再戏他或者动手动脚的就直接报警。

周络不可置信地翻看了网址好多遍，确实是他学校的没问题，就是公告栏他的那几张照片实在太突兀，其中的文字他也没有细看。

“快说。”周络板着脸。

“你有病吧，你当我是傻吗？耍我很有意思。”周络一脸震惊，到底在说什么，都是中文连起来竟然如此匪夷所思，“还有，你怎么知我……”有。

，“早安吻。”

“我是男的，不穿裙。”工作人员这么不正经，周络拳，忍着没有发脾气，“我要迟到了，你快说怎么解决。”

那他弟弟应该也上中了吧，走太急忘了问。

“你把脱了。”

“你校服是这样的吗？不合理吧。”男人蹲下来扯了扯他的，“你不应该穿裙吗？”

“哥你怎么了？我们只差了一岁啊。”周绎一副奇怪的表情，去摸了摸周络的额，不。

他把外衣脱下

“周络要看他自己在学校官网的照片，你给他找一下。”男人朝电脑前的同事喊着。

“你认识我？”周络有些惊讶，没想到地铁的工作人员会知他的名字。

“我没有藏东西。”周络以为他要安检，把校服兜翻来给他看。

“对，刷了没反应。”

“你们学校公告栏发了照片，需要我形容一下吗？”男人摸着下像是在回味。

翻开手机的聊天记录，都是他昨天的记忆没有差别，银行卡余额也有周绎转过来的五万元。

同事应着，直接在历史记录里找到了那一页的网址，周络看到后脑里轰隆一声。

“这里谁不认识你？”男人，“你是说你的卡用不了是吗？”

“十八了。”

“你不是十五岁吗？”

什么照片，他压没拍过，周络看了时间，这时候赶过去也已经迟到了，除非打车，但打车贵得要死，迟到一回也没事吧。

“我伤心了，哥哥，你都不记得我年龄。”周绎说话还是原来那个调调。

周络觉得还是要去学校看看情况，不知会崩坏成什么样，“好吧。”

“…你调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