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维持太久。
在那群饿狼毫无怜惜、近乎报复X的cu暴碾压下,我那ju早就从gen子上烂透了的shenT,竟然极其可耻、又极其顺从地产生了最下贱的反应。
这cu糙如砂纸的野蛮chu2感、这GU混合着水泥和廉价烟草的nong1烈汗臭、这zhong彻tou彻尾被当作一个“xieyu物件”对待的极致屈辱感……一切都太熟悉了。这不正是那个被我shen埋在地下室记忆里、令我日夜抓心挠肝的“老黑的味dao”吗?这不就是我这jupinang下,那tou畸形母兽最病态、最渴望的残酷蹂躏吗?
尖锐的痛感,开始诡异地扭曲,一点点rong化成sU麻战栗的强电liu,顺着被残忍0u直劈脑髓。
我那对无chu1躲藏的jUR在他们cu鄙的r0Un1E下,r0U眼可见地疯狂充血、发tang。那两颗被指甲掐得红zhong不堪的rT0u非但没有畏缩,反而极其地、倔强地SiSiting立起来,甚至mi出了一丝透明的yYe,仿佛在无声地摇尾乞怜,乞求着更惨无人dao的nVe待。
“嘿!哥几个快看!这SaO娘们儿居然动情了!”
一个满脸横r0U的工人min锐地捕捉到了我shenT的背叛,语气里充满了极其下liu的戏谑与鄙夷,“嘴上喊着不要,这大Ntou都他妈y成石tou了。老板说得对,骨子里果然是个欠C的烂货!”
“别装烈nV了,你下面那张嘴可b你诚实多了。乖乖张开tui,哥哥们今晚lunliu让你爽上天。”
另一个满嘴h牙的工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他那只沾满水泥灰的脏手,顺着我因为兴奋而jin绷、早就Sh漉漉的小腹一路向下hua去,cu暴地拨开布料,毫无阻碍地直接探入了我最隐秘、已经泥泞不堪的丛林。
“啊——!”
当那两gen带着厚重老茧和W垢的cu糙手指,没有丝毫runhua、极其cu暴地直接T0Ng进那个早就泛lAn成灾的时,我终于彻底崩溃,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从hou咙shenchu1b出了一声甜腻、变了调的chang声。
仅存的最后一丝羞耻感,犹如退水般瞬间cH0Ug,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滔天yu火。
我的心理防线迎来了最终的、彻底的瓦解。我明知dao自己应该拼Si抗拒,应该为了哪怕最后一丁点zuo人的尊严去咬she2自尽,可这ju烂透了的shenT却毫无底线地背叛了灵魂。那张大张着的、发大水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jin,像一张贪婪的嘴,不知羞耻地吞吃着那几gen肮脏的入侵手指。
在这一刻,我彻底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刘家二儿媳,也不再是那个坐在冷气房里的T面nV职员。
在这间充满汗臭和niaoSaO味的肮脏工棚里,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完完全全地变回了那个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pei在泥潭里打gun、只需要被cu暴填sai的、毫无廉耻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