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齐染，在称量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齐染靠在沙发上，姿态松弛。

周衡山对几人微微颔首，转离开了别墅。

“是。”江洲池站起来立正。

半步的位置，站着大的年轻军官。

他站起来，看了江洲池一，神里传递了什么信息。

“协作者。”他重复了这个词，然后了，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齐先生思虑周全，我能理解。那就先这样定，三位在基地里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洲池。”

客厅安静了一瞬。

他顿了顿，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些：“不过，我们并不打算和军区对立。如果遇到大型清剿行动或者急防御需要支援，我们可以以协作者的份参与。”

“三位的情况，洲池已经向我汇报过了。”他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语气诚恳。“A大营救行动中，三位力甚多。”

“可以问问原因吗？”

江洲池穿着一作训服，唐刀没有带，但腰间别着一把制式手枪。他的目光越过齐染的肩膀，在餐桌旁找到了姜宁的影，然后迅速移开。

周衡山沉默了几秒。

周衡山的目光在三人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姜宁脸上多停留了半秒。

齐染侧让门：“请。”

周衡山继续：“我就不绕弯了。目前基地内二阶以上的异能者屈指可数，三位的实力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军区诚挚地邀请三位加东一区作战序列。编制、待遇、住所、资，全照最标准置。以三位的能力，直接授予中尉以上军衔也不是不可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留了给对方消化的时间。

周衡山的笑容没有变化，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齐先生。”周衡山率先开，声音浑厚有力。“冒昧来访，我是东一区的周衡山。这位想必不用我介绍了。”

两人在客厅落座。姜宁收拾了餐桌坐到齐染旁边，姜让靠在楼梯扶手上没有坐，微微眯着睛打量来客。

“洲池，你留下来和齐先生他们多。异能者之间的切磋和信息共享，对大家都有好。”

“周副司令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修饰。“但加作战序列的事，我们商量过，暂时不考虑。”

“原因很简单。”齐染直视着他。“末世刚开始不到两周，一切都还在变化。军区的T制有军区的好，但我们更习惯小队作战，灵活机动。如果加编制，很多事情就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