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她的身材多么健美挺拔。
还有这一对角角,多么黝黑美丽。
怎么会她这么完美的藤蔓呀~
多琳再次回去的时候,迎面射来一道光束。
她轻飘飘地歪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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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吞吞:“差点烧到我的头发了。”
“抱歉。”这人颔首,说着抱歉,眼里却一丝迁愧疚也没有。他慢慢地放下伤痕累累混杂着不明淤青和咬痕的手:“我应该瞄准头的。”
“真是恩将仇报呀,法师阁下。”多琳舔唇,“我刚刚可是帮了你。”
“你就是这么帮的?”他抬起头红色血荆棘图案爬满半张脸,但因为长相过于出色,这副恐怖的图腾不仅没有减损他的美貌,反而让这张脸显出一种妖冶的冷艳。
“帮我的方式——就是再打上血荆棘的烙印?”
这跟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有什么区别?
多琳毫不心虚:“我记得当时的交易是:让你脱离痛苦——你现在是不是好好的?”
他气笑了,咬着牙:“怎么,你还想我谢谢你?”他真是脑子坏了才会相信魔族的话。
她怎么敢睡完他之后义正辞严地邀功的。
“那倒不用。”她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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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刚觉得她有些自知之明,却见她又开口:“让我吸两口血就行了。”
不知道被缠绕的时候她做了什么,伊兰左臂的伤已经止血,到还在隐隐作痛。到那种勾人的香味却一刻也没有散去。但听到她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头疼,也不知是因为他不曾了解的副作用,还是被气的。
伊兰觉得是后者。
多琳原本以为以为他会不愿意。她都准备好强制收取报酬了,却没想到他的神情变幻,最终却没多少反抗。
“形势比人强,反正即便我说不同意你也会自己过来喝。”他好似豁达淡然,只声音透露出不同寻常的喑哑,尾音轻飘飘地碾在黑暗里。
多琳拉开了他的衣领,露出颈部,莹润的锁骨微微隆起,像是一轮新月,干净而纯粹。
“要喝就快点。”他表情绷得紧紧的,声音沉下去。
獠牙刺破血肉,温热地呼吸喷洒在皮肤表面,比刺痛更先到来的,是唇瓣热得近乎滚烫的温度,出乎意料的,魔族竟能拥有这般灼人的体温。
伊兰能听到她大口吞咽的咕咚声。
他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面庞渐渐变得苍白,全身的温度仿佛随着血液的抽离而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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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伊兰尝试使用魔法,但他原本就初尝情欲,而纵欲的对象又是毫无节制的魔族,加上失血带来的脱力。
法阵没能成型。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吸干血液的时候,一只手托住他滑落的身体,藤蔓勾住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一个怀抱里。
“抱歉,太香了没忍住。”她眯着眼,舌尖舔过他颈间的血洞。“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伊兰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