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耍我！”赵空城气得胡瞪，以为杨炎又在骗他，怒气冲冲地一回——结果正好对上了林七夜那双带着警惕和茫然的眸。

“所以，七夜啊！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与真相，看到了守夜人守护世界的责任与荣耀，要不要考虑……加我们守夜人啊！为了大夏，为了这万家灯火！”

林七夜：“……”

说着，他从怀里掏一份文件，递给杨炎：“这是保密协议。今天在这里听到、看到的一切，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否则……”他了个抹脖的动作，虽然带着玩笑成分，但神却很认真。

“嘿！小！可算等到你了！”赵空城叉着腰，一脸“我可逮到你了”的表情，“我为了等你们俩，整整等了一整天！昨天还骗我说拿书包，放我鸽！你小居然还告诉我假名！幸亏我是守夜人136小队的，人脉广，查个学生信息不难，否则真被你骗过去了！你是那个神明代理人的同学加同桌吧？我刚问了你其他同学了，他叫林七夜！林七夜他人呢？”

“艹！”赵空城骂了一句，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发，“那他现在可能在哪里？”

“……所以，林七夜，”赵空城目光灼灼地看向林七夜，“昨天那个鬼面人，是你杀的吧？不用否认，我觉得到。你就是炽天使米迦勒的神明代言人！你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和潜力！”

赵空城看着这两个戏，额角青直，终于忍无可忍地扶额：“……我只是想找个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们两个小孩脑里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

路过学校门时，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是昨天那个守夜人赵空城！而他堵住的人，正是背着书包准备回家的杨炎！

杨炎则充分发挥演技，可怜兮兮地躲在林七夜后，只两只“受惊”的大睛，怯生生地看着赵空城，仿佛对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变态。

赵空城又看向躲在林七夜后、似乎被这些“真相”吓到的杨炎，语气缓和了些：“至于你，杨炎，我看得来，你上没有任何禁墟或者神力的波动，应该只是个被卷事件的普通人……”

赵空城满意地，重新将火的视线投向林七夜，脸上了如同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般的笑容：

去的红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满足他……梦里那方式……真的就是……正确的治疗？

杨炎角的余光瞥见了正愣在不远看向这边的林七夜，他脸上一丝狡黠，伸手指了指赵空城后，语气天真无邪：“在你后。”

他一气，行压下吐槽的望，开始严肃地向两人讲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笼罩全球的神明迷雾，各国显现的神明，大夏的无神现状，以及应运而生的、与“神秘”对抗的守夜人组织。

赵空城一言不发，黑着脸开车，七拐八绕，最终将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暧昧的情侣酒店门。

……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诊室，后还能听到医生无奈的嘀咕：“现在的小孩……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林七夜下意识地并拢了双，面无表情地开：“我有痔疮……”

杨炎“战战兢兢”地接过协议，看都没看就飞快地签上了名字，然后继续缩在林七夜后。

赵空城：“……”

包间内，灯光昏暗，氛围旖旎，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林七夜和杨炎并排坐在柔得过分的大床上，看着双手抱、站在他们面前、脸严肃的赵空城，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林七夜则皱着眉，试图分析赵空城的意图。

“好哇！两个小兔崽！可算齐活了！”赵空城气极反笑，也不废话，直接上前，左右开弓，如同老鹰抓小一样，一手夹起林七夜，一手夹起试图溜走的杨炎，不顾两人的挣扎主要是杨炎在装模作样地扑腾，林七夜则在冷静观察，暴地将他们了路边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轿车里。

林七夜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喂！大叔！你这是绑架！拐卖未成年！”杨炎在后座“惊恐”地大叫。

杨炎被赵空城的气势吓了一，缩了缩脖，一脸无辜地眨着：“林七夜？他今天没来上学啊……”

从光神病院来，已经是下午。林七夜心绪纷地往老城区方向走，那个“治疗方案”如同音耳，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杨炎在一旁偷偷抿嘴笑。

赵空城非常熟练地下车，走酒店前台，无视了前台小暧昧的目光，直接开了间钟包间。然后回来，再次一手一个，将两个面各异的少年拎了来，径直走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