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我两件事。”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相反，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路，你更需要一个，完全由你掌控的，不受约束的团队。”

安卿鱼站在门，瞳孔骤然收缩，呼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你不是很喜研究吗？”杨炎站在地下室门，对安卿鱼说，“我的这个地下室，你应该会比较喜。”

杨炎从后备箱实则是异空间转移扛一个散发着淡淡腥气的麻袋，里面装着的是他之前顺手清理掉的、几个试图在沧南市作的“鬼面人”的颅。他带着安卿鱼，直接来到了地下室。

虽然东西相对简陋，还缺少很多端材，但这对于一直只能依靠书本和有限条件行自学的安卿鱼来说，前的一切，无疑是梦想中的天堂！

见杨炎一反馈也没有，安卿鱼反而有些没有了底气。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和推理，在前这个神秘的少年面前，似乎第一次失去了把握。

说着说着，安卿鱼声音越来越小。哪怕是安卿鱼这妖孽，他也是第一次面对未知的圈，他其实完全不清楚他自豪的智商，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这不确定，让他到了些许从未有过的窘迫。

“啪嗒！”

随着电闸开启，烈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地下室的全貌。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地下室？这本就是一个设备相当齐全的简易生实验室！超净工作台、生安全柜、生化培养箱、微生均质仪……各基础生实验设备应有尽有。旁边的械台上，摆放着从解剖刀、骨锯到电钻、显微镜等一系列解剖和研究所需的工，虽然比不上尖实验室，但门类相当齐全！

杨炎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安卿鱼那难得的、与年龄相符的窘迫样，笑了笑，不想再逗他了。

像是在开玩笑。

车很快驶回了杨炎的别墅。

“第一：你的所有研究，要遵从人类的德底线。”

说着，他下了墙上的开关。

安卿鱼听到这两句话，觉有些摸不着脑。这听起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还是郑重地说：“我答应。这两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

“说吧。”杨炎也不回，继续开着车。

杨炎救他一命，又带他见识到世界的真相，如今更是给予

说完这话，安卿鱼盯着后视镜里，杨炎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我……智商还可以。可以帮你分析局势，还可以帮你谋划策。”

“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副手。”

“战斗力方面，我会想办法提升……”

“那好。”

安卿鱼伸手，认真地与杨炎握了握手，冰凉的指尖碰到杨炎温的掌心，仿佛签订了某神圣的契约。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归属，在他心中涌起。

“能答应我吗？”

杨炎了，将车缓缓停在路边，然后转过，郑重地向安卿鱼伸手。

杨炎面无表情，继续开着车，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其实，我加的话，会有用的……”

“第二，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人类，你要站在人类立场。”

安卿鱼立刻坐直了：“你说。”

“这是你的了，自由发挥。”

听到这话，安卿鱼看杨炎的神，微微发生了变化。以他超凡的观察力，如何看不来？这个房间里所有的设备，标签都还没完全撕净，一些包装填充堆在角落，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新设备特有的淡淡气味。这说明，这个实验室是最近几天，杨炎专门为了他，临时打造来的！

这些东西，自然是杨炎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和资源比如利用异世界医生的份和资源网络，才能在短时间内凑齐的。

杨炎把手里的麻袋随意地扔到地下室中央的空地上。

随后的路程，杨炎开始给安卿鱼详细的讲解这个世界隐藏的一面。包括那场神秘的大雾，各国神明的显现与大夏的无神现状，以及不断在城市中现的“神秘”怪，还有与这些怪作战的守夜人组织的一些基本情况。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加。”

“就像你说的，你不加守夜人，是因为你想走自己的路，不是你不想要团队。”

安卿鱼仿佛一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般抛。杨炎知无不言，耐心解答。一个讲得浅，一个听得津津有味，车内气氛变得异常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