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上了楼梯。
裴知让chuan着cu气,把她抱回床上,快速帮她拉好睡裙,自己也整理好衣服。他低tou在她chun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温柔:
“岁岁,今晚哥哥S了好多……你明天醒来,还会感觉里面热热的……记住,你是哥哥一个人的……永远别想逃。”
楼梯上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裴知让飞快地躺回自己床上,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林岁安却tan在床上,子g0ng里还guntang着他的东西,眼泪一直掉。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feng,母亲探tou看了一眼,见兄妹俩都“睡着了”,才放心地关上门离开。
林岁安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汗水hua落,tui和子g0ng还在微微痉挛,像是在提醒她shenT有多么食髓知味。
林岁安……你真是完了……
……
林岁安猛地睁开眼睛。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温泉酒店那张熟悉的国王床,看到裴知让温柔地靠在床tou看她,看到窗外山间的晨雾。
可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间压抑得让人chuan不过气的雕花大床,shen红锦缎床幔,暗金bi纸,老式红木家ju散发着沉闷的檀香味。
她还在这里。
林岁安心脏狂tiao,猛地坐起来,睡裙下摆凌luan地堆在腰间,大tui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哥哥C到失禁的黏腻chu2感。小腹shenchu1热热的、胀胀的,像真的被guan满了什么东西,一动就往下淌。
“……这是连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抖。
不会是因为自己太过yu求不满了吧?
一次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现实里的丈夫再温柔也填不满她,所以潜意识直接把梦境拉chang,让她彻底沉溺在最禁忌的平行世界里……连醒都醒不来?
林岁安抱jin膝盖,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明明知dao这是梦,可shenT的记忆太真实了——哥哥sHEj1N去时的guntang、父母车灯照进窗帘时的恐惧、楼梯上的脚步声……一切都像真的发生过。
她甚至开始害怕——
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如果她就这样永远留在哥哥的床上,被他一遍又一遍地C到哭,那现实里的裴知让怎么办?
可更可怕的是,她心里居然隐隐……松了口气。
至少在这里,她不用再面对那个永远克制的丈夫。
至少在这里,有人敢把她C到tuiruan,有人敢撕她内K,有人敢在父母随时可能回来的时候,把她按在窗帘后0。
天呐,林岁安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林岁安心里叹了一口气,准备下床。
可就在她脚刚沾到地毯的那一刻,视线突然天旋地转。
场景瞬间切换。
她现在坐在一张方形红木餐桌旁。
高g家ting标准的早餐厅——墙上挂着父亲的军功章照片,母亲穿着笔ting的旗袍,父亲穿着军装,两人表情严肃得像在开军事会议。对面坐着哥哥裴知让,他穿着白sE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银边眼镜都没dai,安静地吃着早餐。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粥小菜、蒸dan、煎饺,还有母亲亲手zuo的红烧r0U。空气里是淡淡的饭菜香,却压抑得让人chuan不过气。
林岁安愣住。
她明明刚从床上下来,怎么突然就到了餐桌?
父母就坐在对面,离她不到一米五。哥哥坐在她右手边,膝盖几乎挨着她的。
这还是梦。
而且是……更chang的、连环的梦。
她下意识想站起shen,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shenT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乖乖坐在椅子上,穿着昨晚那条白sE棉质睡裙,裙摆被哥哥的tui压住了一角。
父亲抬tou看了她一眼,声音严肃:“岁岁,坐直。nV孩子吃饭要有nV孩子的样子。”
母亲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知让,你妹妹最近成绩下hua,你作为哥哥要多督促。”
裴知让低低地应了一声:“知dao了,妈。”
林岁安心脏狂tiao。她想说话,却发现hou咙发jin。
就在这时,哥哥的左手从桌下伸过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大tui上。
林岁安浑shen一颤。
他的手指修chang、骨节分明,带着昨晚C她时的温度。
他一边用右手拿筷子夹菜,一边左手慢慢掀起她的睡裙下摆,隔着薄薄的内K,按在了她还zhong着的sI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