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昂有些气鼓鼓的说着,手插着腰。
“抱歉,刚想着其他事。”
他终於回答,
“你刚才说了什麽?”
“我说,那个金珠,要是能获得大量的,肯定能救助更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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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昂天真的说着,想的都是如何能够帮助贫困而无法寻医的人们。
“....”
“那金珠是由眼泪化成的,那眼泪是如何获取的呢?大量的珠子在黑市里流通着,珠子的来源呢?天使们还活着?”
这些话白黎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头想着。
若是天使仅剩不多,那大量的珠子难道是从寥寥几人获得的?那又是经历些什麽才会获得那麽多的眼泪呢?
想到这里,白黎不敢再想下去。
“年华兄,若是没什麽事,我就先回府了。家父还牵挂着你呢,有空闲就过来吃顿饭吧。”
“好。”
怀昂上了轿子,驶离了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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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怀昂分别後,白黎心中的想法变的更加困惑。
他总觉得这事没有大家想的如此简单,背後肯定牵扯着更加庞大的势力。
以怀昂的说法就是:
“直觉。”
那不安的感觉驱不散,就这麽跟随着白黎,直到他回到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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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
一声清澈的声音传来,白黎转了过去。
“怎麽?”
叫住他的是一名与白黎年纪相仿的一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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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形修长挺拔,肩背笔直,站在军中却不显粗野。
轮廓不算锋利,反而带着几分书卷气。
与白黎的冷峻不同,他更像是能让人放下戒心的那种人。
那人是白黎的副将,也是同白黎一起长大的哥哥。
江夕靠了近,递给了白黎一个东西。
接过来的瞬间白黎顿时震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江夕。
“你在哪里获得的?”
白黎激动的抓住了江夕的肩,又立马发觉了自己的失礼。
他缓缓地放开了江夕,又说: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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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夕拍了下肩,耸了下说:
“没事。回答你的问题,前阵子在外巡逻时,遇见了苏家的下人,夜色已暗,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走进了巷内,我心里觉得奇怪於是就跟了上去。我发现他们各个手拿了颗发光的东西,不过距离太远,我也看不清是什麽。”
白黎看着他,没有打断。
於是江夕接着说着:
“我方才回到军营,听了人说昨日发生的事,到了案发的帐里,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一闪金光,捡到了这珠子。比对了一下,发觉这光芒如同我前几日看到的一般,应该就是这个了。”
白黎听着,思考着什麽。
“年华?”
白黎反应过来江夕在叫他,才说:
“今日我上朝便是为了这金珠的事。”
於是,白黎将朝内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江夕。
一开始江夕有点不信,但是看了白黎认真的脸,加上他根本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最终才相信了这神奇的事情。
“那为何这珠子会出现在营内?”
他疑惑的问着。
白黎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猜想,就说了句:
“不知。”
江夕还得处理一些文件,就先行告退,白黎一回到帐内,就看见了梳着头的花明秋。
“大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