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落,殿外侍卫立刻入内。
“彻查此地,不得有漏。”
“是!”
“臣尚有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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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序缓步而出,衣袍整齐,步伐不疾不徐,却让殿内温度像是低了一分。
“苏爱卿有何事?”
昭启帝微微侧目。
“臣有一处想不明白,还请白将军指点。”
他语气平稳,却不带半分寒暄。
他侧脸转向白黎
“苏大人请说。”
白黎也转了过去。
“依白将军所述,你於事发时已遭迷晕,直至傍晚方才苏醒。”
他语气稍顿,目光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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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对方既已得手,为何不趁将军昏迷之际,彻底抹除後患?”
这其实白黎也想不透,既然那群人认为自己有威胁,但为何在迷晕自己过後便没有其他动作。
“更重要的是,将军醒来之时毫发无伤,甚至能自行离开现场。”
苏行序终於抬眼。
“此事,是否过於顺利了些?”
一瞬间,窃窃私语在殿侧响起。
“苏大人这话……是何意?”
“难不成是在质疑白将军?”
“苏大人这是想说什麽?”
白黎整个人转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行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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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序却重新转向了昭启帝。
“陛下。”
“臣并非质疑白将军忠心。”
语气微顿。
“只是此事过於乾净,乾净得不像一次失手,更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痕迹。”
他抬眼。
“臣以为,此事不仅要查那酒馆,更要查白将军当日所经之事,是否另有隐情。”
“苏爱卿多虑了。”
语气不重,却带着明显压下之意。
“白将军为国办事,无需与宵小混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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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顿。
“此事,到此为止。”
苏行序垂眸,未再多言。
“臣明白。”
“若无他事,退朝。”
一群人慢慢离开大殿,顺着楼梯离去。
“年华兄!”
怀昂追了上来。
“那老头是什麽回事,为何处处针对你啊?”
怀昂是昭启帝特地喊来听朝,想着那金色珠子神医怀家的人有何见解,自然是不知朝廷的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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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狐狸,不过是在替他儿子找地方撒气。””
白黎没停下脚步,快速的想着离开此地。
“朱雀军在禹历族一役大败,折损数万兵马,这笔帐,他自然不会往自己人身上算。””
他说着不屑地看向旁边,轿辇从侧前方经过,帘幕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