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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花明秋无所事事的坐在了床上,听见声音的那瞬间还没反应过来。
“花大人?”
外tou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这次音量提高了点。
花明秋起了shen,有点疑惑为何自己会被称呼为‘大人’。
他掀开了帘,看见的是一名年轻的士兵。
他shen上穿着轻甲,腰间绑着一把chang刀,shen後跟着五六位士兵。
“请问....有什麽事?”
花明秋探出了tou,眼神晃了晃,最终停留在了那年轻的士兵上。
“花大人,将军传了封信,说是带大人撤离。”
舒亦拿出了怀里的信,递给了花明秋。
“将花明秋送到白家小宅,若无音讯,不可离开。”
花明秋扫了那短短的一行字,确定是白黎的字迹後,这才跟上了舒亦一群人。
他的包袱并没有什麽,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白黎之前留下的信,还有最重要的——
白黎的玉牌。
花明秋将玉牌揣在xiong口chu1,jinjin的握了一下。
“走吧。”
花明秋说,舒亦主动的接过了他的包袱,这让花明秋有些不适应。
“我可以自己拿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包。
“将军特地jiao代过,要小的们好生照顾大人!”
舒亦朝气足足的高喊着,给花明秋吓了一tiao。
“啊...是吗....”
他摸了摸鼻子,默默地坐进了他们准备好的轿子。
前往宅子的路程并不算chang,不到半个时程花明秋就感觉到轿子停了下来,缓缓落下。
“花大人,我们到了。”
外tou的舒亦说,没有进入轿内。
花明秋探出了tou,jin跟着一只脚踏了出去。这也是舒亦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花明秋,那张脸比他想像中还要清冷漂亮。
他一时间眼神也多停留了一点,瞬间理解为何将军会如此疼爱这位男子。
“请进。”
舒亦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院子。
宅内安静得过分。
连脚步声落在木板上,都会被空dangdang的chang廊放大。
明明院子不小,却感受不到半点人气,像是这地方早已空置多年,只是近日才被人匆忙整理出来。
花明秋好奇的扫着周围,房子的一切都是用着棕黑色的木tou,看上去简单又不失高雅。
舒亦再次冲到了前tou,打开了房门。一进去,木tou的香气扑鼻而来。
里tou的家ju并不多,但该有的都有。但就是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这里怎麽这麽空?”
花明秋问。
“回大人,小的也不知dao,将军并没有告知任何事,只让小的将大人带来安顿。”
花明秋点了点tou,表示理解。
“你们会待在哪里?”
他又问。
“小的还有其他人会分成两组,一组在院子里守着,一组在外tou巡逻,保证将大人伺候得好好的。”
舒亦说话的时侯总是带着开朗的笑容,虽然平时在白黎面前不敢如此放肆,但他感觉到面前的花明秋并没有那麽不近人情,也没有可怕的压迫感,讲话也较为随意了一点。
“我知dao了。”
花明秋走着,探索着宅子的各个角落。
“如果大人没有其他吩咐,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好。”
宅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
白黎和江夕来到了另一个一样遭遇的村子後,果然如消息所说,一切的一切早已化为灰烬,所有线索都葬送在了大火之中。
“果然。”
“这该怎麽办?”
“或许,你能问问白老将军?”
江夕提议。
“或许吧。”
白黎沉默了许久。
火焰烧毁的不只是村子,还有所有能证明真相的痕迹。
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无法压下心中的疑问。
——父亲当真什麽都不知dao吗?
那是白黎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父亲。
————
青儿是在牢里睁开眼睛的,双眼早已习惯周围的微小的光源。
一旁的书儿冷静地坐着,看向了窗外。
书儿其实很少说话。
只有在青儿靠近时,神情才会稍微放松一些。
就在这时,两名黑衣人从房里出来,各自拉着一名‘犯人’,将他们丢回牢内。
接近青儿的时候,黑衣人停了下,与青儿对上了视线。
仅仅是那一眼,便能让jing1神jin绷的青儿放下心来。
他知dao,无论如何,云郎一定会来救他。
那是这几日里,支撑着他没有崩溃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