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但那gen的yinjing2,依旧没有完全ruan下去。
苏允执松开手,像是被tang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我cao2……”他喃喃dao,声音里带着震惊,“这他妈……”
张扬chuan着cu气从沈渊行ti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新鲜jing1ye的黏腻yeti。
他又看向那gen再次想ying起来的yinjing2。
张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渊行摇摇yu坠的心理防线上:
“他是真的……喜欢这样。”
那句话很短。
只有六个字。
但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渊行一直试图锁住的、最shenchu1的恐惧。
不是药效,不是意外,不是shenti的本能反应——是“喜欢”。
他的shenti在“喜欢”这zhong被lunjian、被内she1、被当zuo公共便qi的凌辱。他的神经在“喜欢”这zhong疼痛和羞辱转化为快感的悖理转化。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喜欢”这zhong被彻底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极致情境。
他不是受害者。
至少,他的shenti不是。
他的shenti是共犯,是叛徒,是这场凌辱中最积极的参与者。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那六个字面前,彻底崩塌,碎成粉末,消散在nong1稠的yu望空气里。
空气里的沉寂只持续了片刻。
那是一zhong奇怪的、充满张力的寂静,混合着cu重的chuan息、tiye滴落的黏腻声响,还有五ju躯ti散发的热量在nuan黄灯光下蒸腾出的yin靡氤氲。
张扬坐在沙发边,点燃的香烟在指尖燃烧,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他没有看床上的沈渊行,只是盯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扭曲的形状。
刚才那句“他是真的……喜欢这样”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把刚ba出的刀,刀刃上滴着血,也映着光。
“还有谁没she1?”
他终于开口,声音因刚才剧烈的运动和嘶吼而沙哑,带着一zhong事后的疲惫,但shenchu1仍有某zhong东西在燃烧。
江逐野和李慕白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或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被彻底点燃后、却又在燃烧灰烬中隐隐感到不安的复杂情绪。
酒jing1还在血guan里liu淌,yu望还在下腹烧灼,但理智已经开始像退chao般缓慢回归——只是回归得太慢,太迟,赶不上shenti的本能。
“我还没she1第二次。”江逐野说,声音有些发干。
他tian了tian嘴chun,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jushenti——沈渊行依然仰躺着,眼睛闭着,xiong口微弱地起伏,浑shen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反复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雕塑。
“我也没。”李慕白接话,hou结gun动。
他看着沈渊行那个还在缓缓liu出jing1ye的后xue,红zhong的xue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lou出被过度moca而充血的黏mo,混合着四个男人jing1ye的浊白yeti正一gugu涌出来,顺着tunfeng往下淌。
那画面太yin秽,太堕落,太不像沈渊行——那个永远冷峻、永远掌控一切、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渊行。
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格外诱人。
张扬点了点tou,动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shen,烟灰掉在地毯上,没有去guan。
“那你们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玩到尽兴。”
那四个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纵。
江逐野先动了。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渊行shen边,蹲下来,盯着那张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高chao和羞辱而泛着不正常的chao红,眼角红zhong,睫maoshi成一簇簇,嘴chun被咬破多chu1,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呼xi微弱,xiong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江逐野知dao,这jushenti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