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过的内壁,捅到最深处。
疼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悖理的快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胀满感,还有那种“被进入”的、极致的“被掌控”情境所触发的、毁灭性的生理兴奋。
那种兴奋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炸开,像核爆,冲击波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操……”
李慕白喘息着,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那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沈渊行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太他妈紧了……渊哥,你这屁眼……是镶金边的吗?怎么这么紧……跟要吃人一样……”
沈渊行说不出话。
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能感觉到它撑开内壁的胀痛,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能感觉到柱身在体内搏动的节奏。
但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违背所有尊严,像藤蔓一样从尾椎骨攀爬上来,缠绕住脊柱,钻进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
他的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暴烈的占有。
李慕白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穴口适应这种侵犯,让紧致的内壁逐渐接受这种尺寸的入侵。
但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沈渊行内里高热紧致的包裹刺激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太爽了……渊哥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
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胯开始用力撞击沈渊行的臀部,发出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犯它的阴茎,内壁肌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蠕动,每一次李慕白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时都殷勤地吞吃,像是在主动配合这场侵犯。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寻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刺激。
“看,他在摇屁股……”
张扬吐着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诡异的形状。
他用脚尖踢了踢沈渊行颤抖的大腿,那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发抖,肌肉绷紧又放松。
“渊哥,被男人操屁眼就这么爽?爽到要自己动?”
羞辱性的问话像一把刀,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但李慕白的阴茎又一次重重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