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触碰到了疼痛。
擦完脸,苏允执开始处理胸腹处的狼藉。
那些半干涸的精液和尿液混合体,已经有些黏着在皮肤上。他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敷上去,等待片刻,让其软化,再用毛巾一角极其小心地擦拭。他刻意避开了那两颗红肿挺立、伤痕累累的乳尖,但周围布满咬痕和掐痕的皮肤,他擦拭得异常仔细,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一些自己留下的印记。
江逐野已经手脚不算麻利地换好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深色的崭新布料铺展开,暂时掩盖了刚才那场淫靡盛宴的现场。
然后,他和李慕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起上前,极其小心地托起沈渊行无力的腰身和腿弯,在他身下垫了一条吸水性良好的厚实浴巾。
接下来,是最艰难、也最令人屏息的部分。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轻轻分开沈渊行无力合拢的双腿,让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红肿的穴口颜色深得骇人,微微外翻,还在持续地、缓慢地渗出混浊的液体。温暖的空气中似乎飘来一丝更浓郁的、混杂着精液和体液的微妙气息。
他拿起一条新的、浸透温水的柔软毛巾,轻轻地、极其轻柔地敷了上去。
“唔……”
昏迷中的沈渊行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眉心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极其微弱的呻吟。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眠里,那个部位的敏感和创伤,依然对身体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疼吗?”苏允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住了手,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但沈渊行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咕哝,身体微微颤抖着。
张扬走了过来,在床边蹲下,视线与那个被他们共同蹂躏的部位平齐。
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地凝视着那里——就是这个地方,刚才如何紧密火热地包裹过他的阴茎,如何贪婪地吞咽过他的精液,如何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冲撞下收缩绞紧,带给他们极致的快感。而现在,它红肿脆弱,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毁的花,带着一种残忍的、令人心悸的美丽,也像一道无声的、控诉着他们罪行的伤口。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底那股病态的迷恋和更深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是他的,都是他的。
这副样子,这个伤口,这份脆弱,都是他们留下的印记。
“用温水……稍微冲一下里面,”张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了指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面……得清理干净。不然会发炎。”
苏允执点点头,和江逐野一起,再次小心翼翼地托起沈渊行的腰臀,让那个部位微微悬空。然后,他用一个消过毒的小瓷勺,舀起温水,极其缓慢、轻柔地淋在那个红肿的入口处。
温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流进去,很快,混浊的、稀释了的精液和肠液混合体,便从里面被冲刷出来,顺着臀缝流淌,滴落进下方的小盆里,发出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滴答声。苏允执冲洗得很耐心,一遍又一遍,直到流出的水色逐渐变得清澈,不再带有明显的浊白。
整个过程中,沈渊行都没有真正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