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睁开睛，看向他：“所以呢？”

沈渊行没睁，只是淡淡地说：“爬山而已，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别想太多。”

沈渊行靠在营椅上，闭着睛假寐。

沈渊行躺下，他确实累了——爬山消耗了不少力，此刻躺在柔的绒毯上，睡意很快涌了上来。

沈渊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闭上睛。

沈渊行没动，也没说话。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气氛微妙，没人多说话。帐篷外只亮着一盏营灯，黄的光笼罩着五个人，投叠的影。

江逐野：“我这边好像被树枝刮了个。”

这顿晚饭吃得比午餐安静。

饭后，江逐野自告奋勇去还餐，李慕白跟着去帮忙。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他在黑暗中闭着睛，听着那四个人一唱一和地表演。

李慕白：“我的帐篷拉链坏了，关不严。”

然后是张扬压低的声音：“，我帐篷好像漏风。”

“渊哥，”苏允执终于忍不住开，“你……你今天开心吗？”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帐篷确实很大，直径超过四米，度足够成年人站直。内铺着厚厚的白长绒毯，踩上去柔得像云朵。

“所以……”张扬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所以我觉得，你也不是完全讨厌和我们在一起。”

沈渊行没理他，自顾自地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的也是。”苏允执立刻接话，“刚才没注意，现在觉后背凉飕飕的。”

那之后没人再说话。江逐野和李慕白很快回来了，五个人各自洗漱，然后在各自的帐篷里睡觉。

最后帐篷给沈渊行一个人住了，笑话，他怎么可能和他们四个人一起住。

他能觉到张扬和苏允执的视线落在他上，像带着温度的手，一寸寸描摹他的廓。

这么拙劣的借，也不知是哪个想来的。

张扬四个人用了小一些的帐篷，没多久，他们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扎好了帐篷，沈渊行那个豪华帐篷被围在中间。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呼声。

营灯关掉后，帐篷里陷一片黑暗，只有帐篷外隐约的虫鸣和风声。

“还不错。”江逐野把背包扔在帐篷角落里，整个人倒在营椅上，“累死了。”

他的动作不不慢，带着一惯常的优雅，哪怕是在野外也显得从容不迫。

蠢货。

张扬和苏允执换了一个神，然后开始张罗晚餐——其实就是把剩下的材简单加，上带来的面包和果。

“可是你刚才吃饭的时候，笑了。”张扬的声音很轻，“虽然很淡，但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