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报表上的数字，脑中迅速运算，中却不得不吐卑微的字：「如果……如果利用离岸帐行对冲……」

他修长的指尖猛地挑开了我的领，用力之大，甚至崩掉了一颗扣。那急於发、急於将我这件「致工」彻底占有的暴戾，在书房闷的空气中炸裂开来。

我受着膝盖撞击冰冷地板的震动，以及窄裙下那几乎要崩裂的绷。在那一刻，我看着沈总冷漠的侧脸，心中最後一关於「吕经理」的余温彻底熄灭。我低下，在那双昂贵的细跟鞋旁，开始了我作为一件「办公室」的第一次服侍。我艰难地并拢双，受着窄裙拉扯到极限的张力，缓缓跪在那块厚实的波斯地毯上。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穿着级的职业装，却像个隶一样跪在地上。更残酷的是，那份文件竟然是我被捕前，亲手作的那笔亏损惨重的并购案分析。

「姿妤，跪下。既然穿得这麽致，就用你这副新样，帮我把这几份报表整理好。记住，不准皱你上的裙。」

「听话是不够的。今晚，我要看你用这副，把这份报表里的亏损，一一填回来。」

他将酒杯里的威士忌浇在我的肩，冰冷的顺着丝质衬衫渗透去，贴着肤。那黏腻、冰冷且带着酒香的，彻底模糊了现实与噩梦的边界。

他重新坐回椅上，翻开一叠文件，也不抬地命令：

他突然用力一拽我的衣领，迫我仰起看他。那一刻，我看着他中的慾望与轻蔑，内心那「吕宇」的自尊在疯狂咆哮，但却因为长期训练的恐惧而本能地服从。

「过来，姿妤。现在，帮我把这笔债，一分一毫地……用你这副吐来。」

「宇，不，姿妤。」主官站起，绕过桌走到我後，一只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指尖故意挲着衬衫下我僵的锁骨，「用你那颗价值一千万的大脑告诉我，如果你现在是营业员，你会怎麽补救这张烂帐？」

矽胶垫会怎麽晃动。」

我看着地毯上被酒浸的报表，意识到从这一刻起，我的专业不再是我的盾牌，而是他用来折磨我、化我最锋利的刀。

这是一神上的凌。他迫我用最专业的知识，去服务这场最不专业的羞辱。

「很好，继续说。」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沿着我的背脊下，隔着纺羊的布料，受着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你的专业还是这麽迷人。只可惜，现在这颗脑袋长在一个玩的脖上。」

「这笔债，你打算怎麽还？」他冷笑着问。

「我……我会听话。」我听见自己用那被驯化後的语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