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我的自尊上烫下一个耻辱的烙印。我感到极度的恶心,却又在那种「服务」的节奏中,感受到了一种崩溃後的快感。
夫人的反应是剧烈且直观的。随着我舌尖的搅动,她那对原本僵硬的、塞满了矽胶的丰满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平滑如瓷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啊……对……就是那里……」她发出一声沙哑的、甚至有些尖锐的呻吟。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痉挛,那是成熟肉体在极致挑逗下无法掩饰的崩溃。原本雍容华贵的贵妇,此刻在我这双专业的手掌与舌尖下,瘫软成了一滩泥水。
当她最终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全身脱力地倒在沙发上时,她那双满是情慾的眼眸死死盯着我,伸手抹去我嘴角残留的、晶莹却腥臊的液体。
「姿妤,你做得比我想像中更出色。」她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淫荡的笑意,「这点味道都忍不了,以後沈总把你送去那些老家伙的酒局上时,你要怎麽活下去?」
我跪在地上,任由那股异味在口腔里蔓延。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因长时间跪地而发紫的双膝,内心一片死寂。我赢得了她的赞美,却彻底输掉了身为人的最後一点底线。
房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夫人的理智在姿妤精准的挑逗下早已碎成齑粉。她那双因情慾而充血的凤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作品」,呼吸急促地命令道:
「姿妤……够了……别再用那些虚假的指尖戏弄我。」她猛地翻身,将姿妤按在躺椅边,粗暴地拉扯着我的,「我要你用你最後那点男人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
我僵在桌边旁,睡裙被拨开,夫人在粗鲁的揉搓我已经矗立向上的巨棒。这个命令对我而言,是比热蜡撕裂皮肤更深层的凌迟。
沈夫人要的不是爱,甚至不是性,她要的是看着那个曾经傲骨粼粼的吕子宇,如何像个卑微的牛郎一样,为了生存而摇尾乞求、为了「服侍」而动用他最後的男性本能。
「快点!」她尖锐的指甲刺入我的脊椎,「否则你知道有怎样的後果。」
我颤抖着,在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感觉到了那股被药物与长期羞辱压抑後的生理反扑。那是多麽讽刺——我的心灵在作呕,我的灵魂在哭泣,但这副被改造成「姿妤」的躯壳,却在那份求生慾的支配下,屈辱地产生了回应。
当我终於乖乖听话,像个被驯服的畜生般挺身而入时,我闭上了眼。我手握我的阴茎将龟头缓慢的推入那个满是淫水的黑穴,没有阻碍却是立马被完全包覆
那不是欢愉,而是一场精确的「清算」。我运用着大脑里残存的技巧与这副身体原始的本能,机械性地律动着。睡裙的蕾丝边磨蹭着我赤裸的腰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义乳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这种极度错位的感官冲击,让我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一起堕落到最底层吧。
那种压抑已久的、身为「坏帐」的愤懑,化作了横冲直撞的力量。我开始疯狂地掠夺,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去宣泄这几个月来受到的折磨。这种发泄不带一丝温情,只有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