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不再温柔,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那处最深的宫口,逼得我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住他的肩膀,在那狂乱的律动中彻底化成一滩烂泥。
“唔……啊……太、太深了……”
我破碎的呻吟被他随后覆上来的吻吞没。他的舌尖蛮横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我肺部仅剩的空气。此时此刻,上下都被他彻底占据,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除了死死攀附着他那坚实的后背,再无生路。
他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线晶莹的液体,又随着下一次狠戾的没入被重重带回深处。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酸胀与火热,在不断的摩擦中演变成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我整个人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彻底崩溃,体内的软肉因承受不住那股灼热的巨物而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是一道白光,瞬间劈裂了我的理智。
“啊……啊哈……!皇上……”
那处窄小的径道因为高潮而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纳进去。
然而,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宣泄而停下,反而因为这阵紧致的绞杀而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
他那双溢满欲色的丹凤眼冷冷地盯着我失神、潮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他那滚烫的巨物依旧硬如铁杵,在还没退却的高潮余韵中,再次不轻不重地开始律动。
“这就受不住了?”
我被他粗暴地按在书案边缘,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檀木面上,这书案极高,我的双腿完全够不到地面,只能颓然地悬在半空。
那粗壮物又猛地进入,“啪!啪!”
每一次狠戾的撞击,都带起我身体剧烈的晃动。失重感让体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是如何蛮横地破开层层褶皱,直捣最深处那块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
我忍不住的大声淫叫,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处泥泞不堪的窄道内疯狂地进出,带起的大片水渍顺着我悬空的腿根,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
“怎么了?咬得这么紧?”
剧烈的晃动让我手腕的镯子也不停响着,与我的娇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