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转开身体:“……你把衣服穿上!”
“你不懂我的难处,我有很多弟弟,家业轮不到我继承。我在秦家举步维艰,和庭松联姻,生下他的孩子,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我的价值,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你要价值,你可以继续念书,去经商,去从政,而不是靠抄袭走捷径,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趁我爸不在药倒我,借我的种生兰氏的孩子!”
秦娜靠近我,我就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往她身上砸。秦娜被我砸中肩膀,裸露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我也好不到哪去,下面涨得发痛,四肢绵软无力,嗓子哑得像在磨砂:“马上滚,我不想打女人。”
“小夏……”她抬起一张冤屈落寞的脸,“我必须要在今年生下孩子,失去这次机会,我会被彻底放弃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庭松、庭松他,他已经结扎了。”
我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指甲陷进肉里,尖锐的刺痛让我愠怒堕落的大脑清明了一瞬。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的荒谬程度,我也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结的扎,但无论如何,秦娜作为我爸的合法伴侣做出这种下作的事,连同我也觉得被羞辱、践踏,怒火中烧。
“我永远也不可能有他的孩子,他从头到尾都在防着我,我……”
“所以你现在是觉得,如果怀了我的孩子,我爸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吗?”我嫌恶地说,“可惜,我对婊子没有兴趣,你要实在空虚,自己拿根擀面杖捅捅吧。”
秦娜怔怔看着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似乎还没能从我的言语羞辱中反应过来。
“穿上衣服滚出我家。不然,明天你勾引继子的监控录像就会传得到处都是。你如果还要脸,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们跟前。”
秦娜最后走没走,我其实并不知道。我的理智已濒临极限,丢下狠话回到房间,我的脚步并不从容。
我度过了最难耐的两个小时,躺在床上发了疯地想做爱,不停用手抚慰自己。
我从没这样狼狈过。从前有人上赶着哄我,即便我躺着不动,我的床伴也会有千种花样让我高兴。性戒断后,我连自慰都屈指可数,像今天这样被药性逼到射了一次又一次还不能疏解的情况,前所未有。
鼻翼边是一种熟悉安心的气味,我把脸埋进柔软舒适的被褥里,深深吸了一口。
房间里很黑,我进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开灯。意识在欲望的深海里浮浮沉沉,熬过最难捱的时刻,我出了一身汗。
我躺了很久,脑袋逐渐清醒,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房门咔哒一声,紧接着屋内骤亮,皮鞋轻踏木板橐橐作响,来者的脚步很急,三两步近到床边。倏地身上的被褥被掀开,刺眼的光亮扎得我眼睛酸痛,忙抬起手肘遮挡,过了十几秒才能适应。
视野清晰明亮,我才发现我竟然光着身子我爸的房间里,他一向干净平整的灰黑配色床品被我揉得乱七八糟,褶皱缝隙里到处都是我粘稠的体液,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