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耸动肥头,嘴唇死死箍紧棒身,每一次深含都让龟头直顶到他肥厚的喉壁。黏稠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凌霄的阴囊,滴落在裤子堆积的脚踝处,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凌霄的腰不由自主地轻颤,他死死抠住石凳边缘,指节发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那舌头竟灵活得可怕,时而卷住冠状沟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尿道口,时而整个口腔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生理的背叛让他羞耻欲死:明明是屈辱至极的侵犯,他的肉棒却在魏贪的嘴里越胀越大,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炸开,龟头胀得发紫,不断往外冒着淫液,全被对方贪婪地吞咽下去。
“唔……咕啾……啧啧啧……”
魏贪越吸越起劲,甚至腾出一只油腻的手,从桌下绕到凌霄身后,精准地握住他那两颗饱满沉重的睾丸,轻轻揉捏、拉扯、上下抛玩,像在把玩两颗珍贵的玉珠。
“啊……”凌霄再也忍不住,从鼻腔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声音又哑又颤,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哥哥?你怎么了?”苏婉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他滚烫的脸颊,“脸好红……呼吸也好乱……你一定是发烧了!我去喊大夫!”
“别……别走!”凌霄几乎是低吼着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婉儿……听话……就坐在这里……陪我一会儿……我……我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魏贪突然玩起了更狠的把戏。他喉咙猛地一沉,竟将凌霄整根近八寸长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吞到底!龟头直接顶进他食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喉肉像一张贪婪的活套,痉挛般地收缩、吮吸、挤压。温热的喉壁紧紧裹住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给肉棒做最极致的按摩。
“嗬——!!!”
凌霄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前白光爆闪,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般的喘息。他整个人向后猛地仰去,后脑撞上石柱,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吞噬的饱胀感,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直插进灵魂最深处。
苏婉见他突然后仰,吓得立刻从身后抱住他,柔软的少女胸脯紧紧贴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与心跳:“霄哥哥!你别吓我!要不要我扶你躺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纯洁得像一汪清泉。可凌霄却在这一刻彻底崩盘——圣洁的少女怀抱与身下肮脏肥嘴的极致反差,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竟然……开始本能地挺腰,轻轻地、克制不住地往魏贪嘴里送去!
魏贪感受到少侠的屈服,兴奋得肥躯乱颤,喉咙发出更加下流的“咕咕”吞咽声。他开始高速吞吐,每一次都深到根部,嘴唇几乎贴到凌霄的耻骨,牙齿偶尔轻刮过敏感的筋脉,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快感。口水、淫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殿砖上,发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