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们……这群淫妇!哦……哦哦!!”沈秋容还摆着身架,刚欲呵斥,就被不知哪个和尚粗长的舌头给恶狠狠地抵住了花心。
她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半截,嘴里的呵斥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太过了!!大师!啊啊啊!!饶了骚货呀!!”
“哈哈哈!还训斥别人?都是一群骚浪的婊子,看老子不顶死你。”
那舌头不依不饶,就抵着骚心拼了命般,几乎要把沈秋容的魂都给剜飞了,雪白的丰臀激烈扭动着,在身后武僧的裤裆上硬生生摩擦出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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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好生激烈,看来是得了趣了,让贫僧来助助兴!”沈秋容想推开身上的和尚,可双手却被人死死按住,粗糙的僧袍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紧接着,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就冲了进来。
“啊——!”沈秋容爽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快意,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快酥了。
“哦……骚穴……”
“噗嗤……噗嗤……”
沈秋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次被撞击,都会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
“哈……大师……嗯……嗯……哦……”她的嘴里不自觉地溢出呻吟,原本端庄的脸上泛起潮红,眼尾也染上了媚色。
花穴门户大开,可她却顾不上羞耻了,只能随着和尚的动作,一下接一下,把自己漂亮的一对玉乳往外抛着,晃着。
“慢些……啊……太深了……”沈秋容的指甲深深抠进身侧和尚的僧袍,指节泛白,身后的撞击愈发猛烈,只能随着那蛮横的力道起起落落。
身前抵着花心的舌头突然加快了搅动的频率,那湿热滑腻的触感与身后的坚硬滚烫形成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咿呀啊啊啊玩死骚货了!!……大师父!”
往日淫贱的种种涌上心头,沈秋容这一声哭喊仿佛攀登到了极乐,连被和尚给抱起来都尚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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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骚穴……夹得贫僧好紧……”身后的和尚低喘着,粗糙的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紧。
沈秋容的裙摆早已被撕得粉碎,雪白的大腿随着撞击不住颤抖,腿根处的蜜液混着浊液顺着腿内侧滑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别……别碰那里……”她含糊地求饶,却被另一只手捏住了胸前的软肉,粗糙的指腹捻着顶端的樱珠,力道重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痒意。
没曾想,对方不止是想亵玩那羞耻的奶尖,而是握着肥嫩白皙的肥乳,朝着下面那些命妇千金甩弄着,道:“你们这些淫妇,哪儿比的上娘娘骚浪,瞧瞧这奶子。”
“噢噢噢不要……别甩!咿呀!……啊啊啊骚奶子飞起来了!哇啊!……饶了母狗!……噢噢噢!!”沈秋容又哭又叫,双手拦着自己的一对骚乳,身下的淫穴却暴露了最真实的淫态,一股股骚水随着和尚的动作忽而利箭激射而出,又时而泉水喷涌,最终喷溅出两股奶水。
“啊啊啊!”销魂的浪叫,盖过了所有淫态,此时的沈秋容就如同最勾人的下贱母狗,抛着一对喷奶淫乳不断重复着坐吃男人鸡巴的淫态。
“骚货,还说不要?”身后的武僧粗哑地笑了,猛地将她的腰往下压,让那滚烫的东西顶得更深,沈秋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武僧的肩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的潮红如熟透的牡丹盛开。
“嗯啊啊啊大师!……噢噢噢操死本宫了!!鸡巴饶命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撞击的“噗嗤”声,原本端庄的嗓音此刻变得又软又媚,像极了勾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