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贵人多情【1vN】 > 23 牡丹台(2/2)

23 牡丹台(2/2)

卜烦没有回答,只是低下,看着蒲白攥着自己袖的手,那手指细长白皙,指节微微泛红,好像再用些力就会折断一般。

“他在这里吗?”他问。

他没有勇气直视蒋泰宁,视线飘在落地窗外的戏台上。康砚拉的弦音与他像是有冥冥的应,明明是《拷红》的调,却意外地合上了他的拍的腔调糅合了板胡的和弦,康砚将他的戏音送了另一个男人的心里。

他想起那条锃亮的带,想起他亲手为蒲白贴上的创可贴,也想起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影。

这些年他也总听这戏,只是听多了难免麻木,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柔情。

“蒋先生,我不能……”他声音里带了不知所措:“班主会知,得叔也会……”

蒲白摇了摇,一时也不知怎么开。他只知岑何得绝不会同意他独自留下,这是肯定的,至于康砚……他甚至不能找康砚,那等于自投罗网。

长大了的卜烦放开了师弟恳求他的手,一字一句剐得心如刀绞:“我会去跟班主说。”

男人的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他伸手,刚要握住蒲白的手腕,蒲白却像被了一样缩了回去。

蒋泰宁微微眯起里浮上清晰的不悦。他没有愤怒,只是困惑,甚至带着一委屈——他今天就是有兴致,凭什么要向那个破戏班妥协?

蒲白为难地咬了咬,没想到老章随一提的这戏会让蒋泰宁有这么大的反应,最终:“至少先让我去理好,行吗?”

蒲白不知,蒋泰宁的母亲生前最的就是这《牡丹亭》。那时他还小,只记得母亲的嗓音也是这般,清清脆脆的,唱到悲眶会红。

“我……”蒲白有些难堪地偏过:“我今晚回不去了。”

“谁教你的?”

“知了又如何?小白,清楚你的份,我从没说过见面时间只能在周末。”

他忽然想起蒲白刚来戏班的时候,也是这样拽着他的袖,怯生生地叫“师兄”。

蒋泰宁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走到蒲白面前:“今晚别走了。”

“他就在楼上,我真的走不掉。”蒲白攥着他轻晃:“只一晚,他不会伤害我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的冰,脆生生的,带着几分拙气的婉转。

蒋泰宁没有动作,目光好像穿过他,落在了很远的地方。他总是冷的面孔上现了一堪称柔的痕迹,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年轻的、半靠在竹椅上慈看着他的女人。

“师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你帮我……跟班主说说,就说你想在丰庆逛逛,让我陪你,就今晚。”

卜烦一愣:“你要什么?”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唱完了,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楼下嘈杂的喝彩声。

“没人教……自己听着学的。”

卜烦看他行匆匆,连忙:“怎么了?刚才一直没见你……难有人找你麻烦了?”

蒋泰宁这才放开他。

“师兄,你来一下。”蒲白拉住他的袖,把他拽到角落里。

卜烦的脸变了,盯着蒲白看了好几秒,嘴动了动,像是要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台上已是最后一戏了。后台嘈杂纷,演员们卸妆的卸妆,装箱的装箱。蒲白在人群里找到卜烦,他刚卸了脸,额角还沾着一油彩没净,正往嘴里

“把包厢号告诉我,晚上我住你们隔,有事了……就来敲师兄的门。”

那时他说,下回不理他,没事,师兄罩你。

“我说,别走了。”

他的面孔笼罩在影里,蒲白实在看不喜怒,只能如实:“蒋先生,我得跟戏班的车回去,明天还有……”

他唯一能如实告诉的,只有卜烦。

那时他说,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知么?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