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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贵人多情【1vN】 > 46 饴糖(2/2)

46 饴糖(2/2)

没听懂似得,蒲白还傻傻地问:“其他时间呢?”

他冲空的院落喊:“师父?”

“得叔?”

岑何得转洗了条巾,俯净他的脚,:“我和班主说了,戏班的演我照常参加,要是有重要的排练,白天我也会回去。”

温情被打破,岑何得只笼统:“蒋泰宁来过一次,是班主应付的他,但那天之后,他就没再来过,兴许是不耐烦了。”

冬后天亮的晚,现在天尚暗,院中一个人也没有,当然也没人回应他,蒲白正茫然地四下看着,却忽然一轻,竟是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

他心猝地泛起一大的无措,下意识就翻下床,光着脚跨门槛,被冰冷的空气一激,这才想起要找谁。

……

岑何得从未见过今晚这样的蒲白,好像一个没尝过甜味的孩突然得到一块饴糖,珍视的同时又渴望得到更多,于是地看着施与他甜的男人,小心地乞怜。

蒲白的神情一下就松懈了,不疑有他,毕竟十五天之期已到,他不仅没有赴约,还彻底逃了,而蒋泰宁的份在那放着,没理由再死缠烂打下去。

蒲白还记得分别那天,康砚隔着车窗对他说的那句话,便又问:“班主会来榆县吗?”

“腊月了,戏班大事小事都离不了他,如果有演在这边,或许会来看你。”

岑何得握了握手中脚踝,笑:“教徒弟。”

怕侧躺着容易受风,他用一条胳膊小心撑着,想俯去把蒲白放平,谁知动作牵动被,冷风顿时来,少年地瑟缩了一下,接着循本能了唯一的源——

岑何得僵地看着缩在怀里的人,不知该推开还是躺下。可蒲白没给他犹豫的机会,似是嫌被窝漏风,他在睡梦中的眉微微蹙起,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了岑何得的衣襟,将他用力往下扯。

“那就好。”蒲白放心下来,终于有些倦了,将下从男人肩移开,朝岑何得的方向侧着,终于肯闭上睛。

忽得肩上一沉,似乎是蒲白压了过来。这不是个过分的动作,毕竟他们睡在一张小床上,肢的挨蹭再正常不过……岑何得在脑中一遍遍念经,只听蒲白问:“师父,戏班还好吗?最近是不是很忙?”

即使知他的懵懂,岑何得也还是升起一隐秘的快意。可蒲白接着问:“还有蒋总……他有没有再来烦你们?”

他问的隐晦,蒲白却回答得很快,对其中的暧昧毫无察觉:“当然是你。”

沾了灰的脚垂在床边,蒲白裹着被低声:“我怕……你在我睡着时走了。”

只可惜他想要的那一块,并不是男人想给的。

岑何得中还咬着牙刷,大步将他抱回床上,接着一吐了沫,语气中有责备:“大清早跑什么?鞋都不穿,馋冒药了?”

旁的呼声逐渐平稳时,岑何得才睁开了

“行李还在这儿,我怎么走?”

思索片刻,他又:“他给我的零钱,我都给班主了,不知班主有没有还给他。”

第二天,蒲白醒来时,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岑何得克制着翻涌的罪恶念,合上不看他,哑声:“听到了。”

这问题使他清醒了些,捡着些能说的回答:“戏班很好,宋万也恢复上场了,不用担心,最近县内的戏接的多,偶尔也去东化演一场,都是你常师叔安排的。”

,也觉得新奇。

岑何得:“还了。”

在异地,岑何得觉得自己上的束缚也少了许多,鬼使神差:“你想让他来,还是想让我来?”

刚刚还乖得像只猫儿,怎么睡着了这样霸,岑何得失笑,顺势躺了下去,抬手给他掖好被,只是那只手没收回来,就这样搭在了少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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