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玄登时涌起一酸气，面上却依旧温声应：“前两日，他不是才来信么？信中说，今年离州闹饥荒，陛下派他前去赈灾，想来此时已在路上了。”

白榆轻轻“嗯”了一声，仍旧望着外面神。

白榆连忙抬手去拦：“别碰！会烧着的。”

白榆眨了眨，不解：“可先前我喝的都不苦，这几日越来越苦了。”

白榆叹气，将余下的药汤一饮尽。

沈怀玄重新回到书案前，随手将案上几张纸拾起，漫不经心地投火盆。

“别——！”白榆猛地一惊，伸手去拦，却已晚了。

与先前随意抓的温补草药不同，这些时日碗中熬的，是实打实的珍稀良方。

他泪意氤氲，指尖颤抖着去推，案几上的书卷簌簌落，跌成一地狼藉。

双修治病的频率渐，最初约好了五日双修医治一次，很快被推到三日一次、两日一次、日日一次。

火瞬间卷起，将薄纸吞没。

秋日长廊，红叶零落，雕栏冰冷，白榆伏在男人腰上，长衣半解，腰因着下的撞不断耸动，衣衫随之似仙鬼。

白榆也笑，“……还是你细心。”

沈怀玄顺势扣住他的手腕，肩并肩坐下，伸手试了试药碗温度，觉得正好，便揽着白榆的腰，一边哄一边劝，将碗送到白榆边。

再至院池边，月冷白，光粼粼，白榆被抵在池沿，足尖半浸池，弯悬空，夕拂得满细汗生温。

沈怀玄微顿，随即镇定自若地解释：“……不一样，这几日新的药方，效力更好。”

沈怀玄：“那不成。这药要着双修一并行，才更有效。”

既然沈怀玄开始认真了，他也是时候推一推任务度了。

日日夜夜，皆有他们缠过的痕迹。

烧信之事，就此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这次倒是轻松拦住了。

他很快就被压在桶边缘，漉的发丝贴在颈项，肩背泛着薄红，周遭模糊一片，只有后的撞掀起的酥麻格外鲜明。

贪得无厌的男人透了雌还不够，还凿开了，碾着浅的反复捣腔。

沈怀玄：良药苦，乖，就还剩一，这一也喝掉。”

一笔被雌的津濡得满是光，执笔之人心思恶劣，偏偏用笔锋在间反复游走，笔尖轻挑细刮，尤其钟情于那窄小的。

白榆：“可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双修么？双修也能治病……能不能不喝药？”

天气渐冷，两人便一同搬去了设有地龙的阁寝殿。那日，屋外初雪轻落，枝覆上浅白，殿内却温如。

白榆小脸皱成一团，勉咽下大半碗，轻声抱怨：“好苦……”

沈怀玄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失，忙声解释：“是我疏忽了，当真以为都是废稿。”说着作势要伸手去火盆里捞。

“呜、呃……不对、错了呜……！！”

园林凉亭，四角帷幔垂落，晨曦将熹微的光透帘隙，他在半明半昧中被人在石桌上，腰背弓起，发丝散落，远远看去，缠的人影笼罩在晨雾中。

换作藏书阁的暗角，灯影幽昏，卷帙耸如山，书香与药香杂，白榆被困在木架书柜之间，乌发披散，衣衫凌，哭声被男人堵在齿。

见白榆收回视线，目光正好落在他上，沈怀玄被看得心一动，不自觉一丝笑意，语气温和：“这窗挨着书案，冷风容易直到你。”

白榆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雪影，低声慨：“许久没见过表哥了……不知他近来可还安好。”

沈怀玄早已习惯了与白榆同共榻的日，也沉醉在这份近乎专属的占有与沉溺之中。

他目光盯着火盆，眉心微拢：“里面还夹着我表哥的信呢……”

桶内药逐渐浑浊不堪，余温渐凉，沈怀玄便抱着白榆去了寝殿榻。

沈怀玄大步过去，把那扇窗关上，关的严严实实。

白榆才低声抗议，沈怀玄手腕一翻，笔尾那段温玉质已猛然凿最狭窄。

“呃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