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路上,乐洮若是闲聊,沈峰也会陪他说几句。
床上也不会一个劲儿操穴干逼了,事前事后都挺温柔,还会给乐洮按摩腰腿,技术不亚于专业护理,昨晚上还答应乐洮的请求,说明天只做一个小时。
乐洮开心坏了,捧着男人的脸一个劲儿地亲,迭声叫着老公撒娇卖乖。
夜里听见敲门声,乐洮屁颠屁颠下去开门。
“老婆怎么不用盲杖,撞到东西了怎么办。”
“没事儿我记着布局呢,不会撞到的。”乐洮抱住厉鬼劲瘦有力的腰,踮起脚尖撅着嘴就是一通乱亲,“老公我们快点开始,然后早点结束,说好的一小时哟,从你进门开始计时!”
男人低笑:“这么严格?”
他抱着乐洮走到床边,俩人一起倒在床上,手指插进乐洮的发丝间,抚摸细软的头发,“老婆先别急,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什么事?”
乐洮依偎在男人颈肩,俩人是耳鬓厮磨的亲昵姿态,就算乐洮视力正常,这个角度也看不到男人的神态。
但第三视角的天眼可以。
男人唇角上扬,声音轻柔似水,眼神却带着寒意,吐出的话也如蛇信丝丝,让乐洮瞬间起了一背冷汗。
“老婆这么美,能把我这个阅人无数的浪子都迷的晕头转向,去勾引沈峰那个老家伙,一定也能让他上套。”
乐洮懵了。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天眼’。
抱着他的到底是沈峰还是沈留……?
男人看出了漂亮盲妻的震惊懵逼,好言好语地宽慰:“乖老婆放心,你可是我老婆,我怎么会让那个老家伙占你便宜,到时候你大声呼救,我撬锁出来救你。公公奸污儿媳,那家伙脸肯定挂不住,之后嘛……我就能带着大半家产和你,一起回家,到时候你一半我一半,我绝不亏待你,嗯?”
乐洮:“???”
心绪电转之间,乐洮明悟。
男人的神态,分明是他如果答应就能当场掐死的凶样儿,所以不是想玩走明路的‘儿媳勾引公公’的戏码,而是在试探他。
抱住男人的手臂逐渐松开,漂亮盲妻眼睫颤抖,眸中水光潋滟,又是委屈又是失望,像是要落下泪来,“老公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且不说他是我法律上的公公,他也是抚养你长大的养父啊,你怎么能这么算计他?”
男人的笑容真心实意许多,乐洮还看见他满意地轻轻点头,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狠狠点了个赞。
“我算计他?”男人语调陡然一沉,“他要真心实意把我当儿子,早就应该在我18岁成年的时候就把家产分我一半了,这样我还愿意等他老了好好伺候他,伺候到死,再拿剩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