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饰品遮掩的耳显得过分硕大空，是多年前被人类用烟伤，灼伤烧焦的痕迹在他上停留了许多年，直到他决定去妖界，才用了别的将伤‘修剪’得更规整。

跌跌撞撞地越过最后防护罩一界线时，内伤再也压不住，血腥气涌上来，猩红打了的猫发。

傲的猫猫不想袒自己的伤痕与残缺，但……变成原形、变成未开化的动，是他能想到的风险最低的份。

阵光散去时，脚下已是半妖地界。

于是，他带着这副残缺的，着边境防线的威压，行运转丹田。

白榆没有久留，不停蹄地朝人界方向赶去。

他没有回殿，而是绕开主殿结界，去了妖界边缘一早已踩过的偏僻地界。那地方灵气紊、阵纹残缺，平日几乎无人踏足，正适合短时布阵。

她们一人守在原地，一人脱下外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挡住风，保持距离，却始终没有离开视线。

传送阵亮起的瞬间，他最后看了一妖界的天空。

“它还在呼。”

白榆收敛灵力，主动退回本。

另一通电话同时拨。

人界的法律系对动的保护十分完备，除去珍稀，猫狗之类伴生动同样被明确纳保护范围。

片刻后，原地只剩下一只残疾的三猫。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踏了去。

“是的，怀疑待动……对，地一致，我们会合取证。”

“我这就打动保。”

“你好，我们在××路靠近公园这边，发现一只严重受伤的三猫，疑似长期遭受前主人待，尾被砍断、耳朵有旧伤，鼻有鲜血，现在昏迷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离开。

骨骼收缩，经络回退，视野迅速下沉。

灵力被规则层层压制，反噬来得又急又狠。妖丹在内震颤，细微的裂纹一寸寸蔓开，即便有系统开无痛，遭到削骨剐痛楚的本能反应还在，得他间一。

“别碰，先别碰它。”

“好，我来报警，猫的事得让警方介。”

手机解锁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于是，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早就计划好的方式。

他咬着腔的腥甜，拖着又跑一段距离，刻意远离边境——任何停留，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审视。直到四肢发、视野发灰，才终于支撑不住，伏倒在路边。

说完，他便转离去，没有再回。

我的尾，可以随你摸。”

了藏书阁，裴戎野脚步一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撂下一句：“我还有公务，你先自己回去吧。”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了人类女孩的惊呼。

三猫伏在外的影里，呼细弱。

他很清楚，人界的境审查对妖族与半妖都极为严格。

“天哪——！”

“等等，它、它血了……尾——它的尾呢？！”

“尾看伤像旧伤……耳朵也是，鼻附近的血……很新鲜。”

白榆取早就准备好的阵盘，落地、刻符、引灵，一气呵成。

裴戎野冷着脸，背过去，挣开了白榆的手，“走罢，去藏书阁。”

“还好，还好……救护车和动保应该上到。”

脚步声骤然停住。

白榆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长廊尽。

电话很快接通。

无论伪装成人类还是妖族，他都是板上钉钉的黑；若以半妖份直接境，更是连境的门槛都碰不到。

尾从被某个妖族齐齐斩断，只余一截极短的残端，残端四周的发杂地炸开，从伤看，像是一朵开的极其丑陋的残。

“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只猫？”

三猫没有立刻倒下。

这里没有“自生自灭”的浪猫狗，因为有完善的动保护法，有专门的救助机构，有收容、有登记、有医疗程，甚至连后续安置都有明确规范。

白榆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乖乖起跟着去了。

两人在藏书阁晃了一圈，什么也没选。

声音一下了起来，却不是恐慌，而是急促的担心。有人迅速蹲下，却在伸手前生生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