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唐念自然听到了，她义正辞严地开：“你穿上纸之后还能穿内吗？”

唐念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卫生间的灯没灭，依稀还能听到些声：“学长？你洗完了吗。”

太坏了...好像不止是憋，自己当着学妹的面失禁的时候她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小腹又开始发酸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夹住上下了几下后周扬呼气，照上面的指示步骤穿上了纸。扯到时脑中突然又想起今天在那个厕所里唐念帮他贴卫生巾时的举动，被蒸汽熏的关节粉白的手犹豫了会儿后还是照着唐念的法将自己的下压，抵住材质最厚的地方后这才停下手，将纸固定好。

穿上后的并不算舒服，整个鼓鼓的，上后看上去更加明显了些，好在衣服够长，能把给遮住。

“可、可是...”周扬可是了大半天，也没可是个所以然来。

周扬甩了甩，想把自己脑海中那些污秽的想法甩去，门传来了钥匙声。

周扬的神定住了几秒，之后恢复清明，小声嘀咕着：“不能穿内吗...”

收拾完毕后周扬走了去，迎着唐念的目光朝她走去。

唐念先将周扬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在停留的时间最久，看到人耳朵都发红，手脚快不知往哪儿摆后这才将目光上移：“都穿上了吗？”

...这是什么？

声渐小，隔着一玻璃门，周扬的声音听上去模模糊糊的：“...上就好。”

周扬略地翻了翻袋，没发现内的存在。翻找的动作一顿，一边安着自己学妹还不至于这么恶劣，一边又想起从上公开始学妹几乎把他欺负了个遍，那些举动就算称不上恶劣也绝对说不上良善。

嗯...好过分...

“经检测二号任务对象目前的数值为九十，请宿主再接再励。”

一会儿后门打开了一条小，周扬透过隙往外看了看，没看到唐念的影。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门开得更大了些，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将放在地上的东西拿了去，门再次关上。

周扬抖着手把它拆开，总算看清了这个东西的构造，在看清的那一刻他就猜了这是什么——成人纸。

学妹看上去好像并不算太嫌弃...双手抚过自己的小腹放慢速度搓，而且她看上去好像、好像对自己憋的样很兴趣...想到吃饭时被劝说着半推半就喝下的三杯，周扬的浑开始发。

地清洗自己的。

这次回复的时间更长，但声音倒是听起来更加清晰：“好。”

看哪，你就是个不住的废。

又翻了遍依旧没看到内，倒是被他找到了和今天中午在那个厕所里看着和卫生巾相似的东西，只是大小和厚度都比卫生巾要超得多。

得到答案后唐念对上周扬躲闪的目光：“明天早上开始，只要听到有人对你称呼‘学长’，无论你认不认识对方，和对方关系如何，你都会当着对方的面漏，并且无法中止。除此之外你将无法排一滴，眠指令三秒后生效。”

得到答复后唐念拎起桌上的东西，走到卫生间门前，敲了敲：“东西我都放在门了，学长你到时候直接拿就行。”

“...穿上了。”回答的声音短促快速，羞得不想就这个话题过多的谈论。

像是被唐念的笑脸到了

...唔，一想到这个画面，周扬忍不住夹了夹，脸上的红不知是洗澡时被蒸来的还是此刻因为手中这片纸的存在而羞来的。

稍微逗了会面前的人，唐念在脑中声：“系统，查询一下他现在的数值。”

明明自己还正年轻力胜，也没什么隐疾，刚刚洗澡时也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漏了，但手里的这个纸就像在嘲笑着他的膀胱和。

“好啦，今天经历这么多你应该也累了，明天还有课，早休息吧。”唐念打断了他无意义的絮叨，笑眯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