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蒙了一层雾气,发出甜腻腻的呻吟,呜咽着无力推搡着飞野的胸口,他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只能被动的承受密密麻麻涌来的快感。
飞野安抚似的轻吻月溪水汪汪的眼睛,顺着又从鼻尖往下,再含上他最喜欢的红唇,吸吮着津津流出香甜的水汁,喘息呜咽,渍渍水声。
在吮吸的同时飞野的一只手不断揉搓着阴茎,另一只穿过T恤不安分的抚摸着,最终来到早已傲立的红樱,指尖停留在此处轻轻地揉捏。
被揉搓的阴茎早已立起头和飞野友好的玩耍,飞野显然是个撸管老手,他轻柔的把玩着堪堪一握的阴茎,手指时不时地浮过前端的小孔。
大量的快感涌入还未经人事的身体,月溪只觉好快乐好快乐,酥酥麻麻的快感使他不断颤栗,本能地挺动着腰身,丝丝涎水从嘴角无助的流下,那未被碰出的某处,欢快地流畅着汁水将床单打湿。
在月溪快乐的要死时,有根不老实的手指插入从未被碰过的洞穴。
月溪猛地睁大眼睛,突如其来的疼痛使他顿时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哪里涌出的力气使他居然猛的一下就推开飞野,一把扯过床单盖住自己,蜷缩在床上的角落,唯独露出眼汪汪的双眸透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害怕委屈。
而飞野第一时间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个
这个模样的月溪使飞野的心猛地就像被针用力刺了几下,不是很疼,但却如浓稠的粘液一沾染就甩不开让人非常难受
“对不起,小溪是我弄疼你了吗”
“都怪我”说着飞野就打了几巴掌自己的脸,然后又靠近月溪,捧着他的脸“对不起,我只是”
飞野抓住月溪的小腿,将手摸向月溪从未碰到那处,滑溜溜的,软软的,带出黏黏的水液“小溪,你看,这是从哪里来的”
月溪怔怔的看着飞野纤细如玉的手指此刻沾满着恶心的那出的水液,本还是红光满面的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发现了,都怪自己沉迷在快乐中,忘了这件事。飞野肯定会觉得自己特别恶心,特别生气,以后也会跟他绝交,他会变得孤孤单单一个人,想着想着,月溪就泪涟涟。
月溪红着眼带着哭腔无措的拿起旁边的被褥遮住自己吼道“飞野,我不玩了,不玩了!你别看我,你走!快走!”
“唉,”飞野无奈的叹息,伸手抢开被褥抱住娇小的人儿“小溪,你干嘛啊,别当缩头乌龟!”
月溪撇头捂着脸抽噎着“你……你不生气嘛”
“是有点儿”
“呜啊……你,你走”月溪挣扎着又去扯被褥想把自己藏起。
“我不走,我只是生气你违反了兄弟守则不可以吗”飞野低垂着头视线落在月溪头上的小漩涡。
月溪僵住了。
“你还记得兄弟守则是怎么写的吗”
月溪抽噎着复述到“兄弟,兄弟守则第一条,不可互相隐瞒任何事情,兄弟之间不存在秘密。”
“对嘛”他的手掌慢慢拂过他的发丝,指尖落在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所以我是可以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