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没有半点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像一具彻底坏掉的瓷娃娃，任由他们摆弄。九个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小灯，然后各自找地方倒头睡觉——有人躺在她身边，有人挤在沙发上，鼾声很快此起彼伏。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林晓薇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侧着身子，脸埋在被精液和泪水浸湿的枕头里。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小穴和屁眼火辣辣地肿胀，像被撕裂后又强行塞满异物，每一次轻微呼吸都牵扯着撕扯般的隐痛。可真正让她崩溃的，是心里的那把刀，一下一下，慢而狠地剜着。

张昊……张昊……我好想你……

黑暗中，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泪水早已流干，可心里的泉却怎么也止不住。

一个月前的那天，像一场最甜的梦，反复在她脑子里播放。

那天下午，创业公司的办公室里阳光正好。张昊抱着她转圈，兴奋得像个孩子：“晓薇！天使轮过了！我们成功了！”她当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晚上张昊父母第一次来家里吃饭，阿姨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晓薇，生个小宝宝，我们帮你们带。”

她当时脸红得像苹果，低头偷偷看张昊，张昊也红着耳朵，却在桌下握紧她的手。

那一刻，她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未来那么清晰——结婚、房子、孩子、一起把公司做大……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而昨天……昨天明明是她排卵期最危险的那一天。

她特意早早洗澡，喷了张昊最喜欢的香水，穿上那套他偷偷买给她的黑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等他回来。心里还甜蜜地幻想：今晚一定要让他射在最里面……给他生个宝宝……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张昊一定会抱着我，亲着我的肚子说“老婆辛苦了”……

可现在呢？

她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身上、脸上、头发里全是九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两个最私密的洞被操得肿胀变形，里面满满当当灌着他们的脏东西，甚至连子宫都被反复灌满。她想起自己昨天还幻想着给张昊生孩子，现在却……却可能已经被这些垃圾播了种。

我脏了……彻底脏了……张昊，如果你现在看到我这副样子……你会怎么想我？你会嫌弃我吗？你会吐吗？你会……不要我了吗？

林晓薇的心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是痛到窒息的绝望——她恨这些男人，恨他们把自己从云端拽下来，踩在脚底碾碎；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在最后那几次被操得……竟然有了反应？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还活着承受这一切。

另一半却是甜蜜得让人心碎的回忆，像毒药一样一帧一帧闪过：

张昊第一次牵她手时手心的温度；

第一次吻她时笨拙却温柔的力道；

创业最难的时候，他半夜抱着她，说“有我在，别怕”；

还有他父母认可那天，她偷偷在洗手间里哭着给妈妈发消息：“妈，我要嫁给他了……”

那些画面越甜，现在的痛苦就越像刀子剜心。

张昊……你现在在哪？你在找我吗？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没回家吗？你会不会急疯了？如果你找到我……我该怎么面对你？我再也不是你那个干净的、只属于你的晓薇了……我被九个男人……像垃圾一样轮奸了一夜……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我好怕……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可我更怕……你永远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