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却始终只有一个名字。

这几天，林晓薇已经被内了不知多少次。

仓库里的空气越来越混浊，铁链地面的声音成了林晓薇每天唯一的背景音。九个人的钱了大半——租仓库、买、煤气灶、、女仆装、铁链……加上每天的啤酒和烟，卡里只剩不到两千块。吃饭开始省着来，方便面都只泡半包，烟也从中华换成了五块钱的红塔山。

这天中午，九个人围坐在仓库角落的破沙发上烟，脸都很难看。

王大忽然把烟一掐，睛亮了：“老有办法了！让这婊去卖！”

王大却不慌不忙，嘿嘿一笑，从手机里翻一段以前看过的欧AV截图。

他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客人只能看到她的和，看不见脸！完事直接开车走，谁也不知她是谁！我们还能继续玩她，只是白天拿她赚钱，晚上回来再！”

其余八个人面面相觑。

其余八个人瞬间吓白了脸。

她在地，从间不断，混着新掉下的泪，在仓库肮脏的地面上洇开。

她猛地往前扑，铁链勒得脖瞬间青紫，哭喊声撕心裂肺：“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去卖……我不要被陌生人……我宁愿死在这里……张昊……张昊！！！救我……我不要……”

他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一个金发女孩被在车后备箱里：藏在纸箱里，只从腰以下的，双被铁架固定成M字型，大开着，任何人只要付钱就能直接。

几天后。

赵第一个：“……行吧，先赚钱再说。等风过去再把她接回来继续玩。”

一开始都犹豫——他们还没玩够，这个清纯女神每天被他们栓着当母狗，觉还没腻呢。但钱真的快光了，再这样下去连饭都吃不饱。

两个早已得合不拢，和小里永远满稠的白浊，一动就往外冒，得黑丝吊带袜上全是黏腻的痕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四五个月。

她拼命摇，女仆饰掉在地上，黑丝吊带袜因为挣扎而被磨破，两个还在往外冒着上午刚被内的。她哭得泪鼻涕糊满脸，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

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

“看好了，老外早就玩过这。把她面包车后备箱，用铁架把她固定住，上个大纸箱，只。从脖往下全挡住，谁也看不见脸。我们在郊外找个偏僻地方停，一次收一百块就行。但她这货……一次最少一千！一次一千！一天接十个就是一万！我们他妈要发财了！”

她脖上的铁链叮当作响，女仆短裙永远卷在腰上，开内早就被扯烂扔掉。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

她已经觉不到疼痛了，只剩机械的搐和。每次他们完，她都会下意识地小声说：“谢谢主人享用晓薇……”

张昊……我真的要被卖了……我成了他们的赚钱工……我再也回不去了……对不起……对不起……

仓库的铁门闭。

“母狗，别哭了。明天就给你准备纸箱和铁架。先试试，赚够钱我们再回来好好疼你。放心，你的脸谁也看不见……他们只会你的两个而已。”

张昊……你还在找我吗……我好想你……我每天都被他们得满满的……我可能已经怀上了他们的野……可我还是只想你……你瘦了吗……你哭了吗……对不起……我好脏……我再也不上你了……

每天睁开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一的狠狠。有人从后面，有人从前面小，有人脆前后一起上。

九个人看着她崩溃的样，却只是哄笑。

外面，寻人启事还在满城张贴。

里面，她的噩梦，才刚刚下一个更的渊。

醒来——被；睡着——被醒；吃饭——边吃边被；洗澡——在洒下被着。

李明第一个起来：“！你疯了？！她现在全城都在找！监控、寻人启事、警察都动了！让她去卖，不到半天就被抓了，我们全得完！”

“你们已经把我毁成这样了……还不够吗……还要让我去给别人……一千块一次……把我当卖……我连脸都不……我以后怎么活……张昊要是知我被卖……他会怎么想我……我本来是要给他生孩的……现在却……却要被无数陌生男人……从车后备箱里……我不要……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林晓薇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无声的噎。

林晓薇跪在铁旁，脖上的链绷得笔直。她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已经彻底麻木了。

其他人也慢慢妥协：“那……就试试吧。”

王大走过去，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压得趴在地上，笑着说：

孙磊也慌了：“就是啊！她脸那么名，随便一个客人拍张照发网上，我们就得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