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原本江老板也只是睁一只闭一只，对于你们私底下偷偷这些违法的事情可以当不知情，”

“反贪廉政……是警察的职责……”这几个字在陈哲远嘴里仿佛一个个的火球，艰涩又难以吐，“警察需要有舍为人的正义和使命……”

“第二别改造？”

他曾经被上线抛弃而憎恶过上的使命和份，可原本被消磨完的信念和正义在周围环境的耳濡目染下，以及目睹小林的牺牲之后，他曾觉得那些家国情怀重新被召唤，重新受到自己的使命……

这是攻破陈哲远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关隘。

沾满了俗气铜臭味的一句情话，却成了最真挚的一个誓言。

红粉，是沾了鲜血的海洛因，是所有人都争得破血的庞大利益，也是陈哲远手上洗不掉的污。原本被他遗忘的记忆一地被回忆起来，成了悬在的利刃，这一警察的，他还穿着吗？

宋把自己从那个得要命的沙发里了来，“但你和他当时把红粉炒作的太过调，甚至扰了欧的毒品易市场，这个篓得太大，江老板不得不来制，而当时暗河b又正好有个实验需要檀健次这改造过第二别的实验品，所以江老板顺手就把他回研究所了。”

击破他的心理防线还要几步呢？在陈哲远正陷混的时候，宋默默扬了下嘴角，陈哲远啊，现在就到了你选择阵营的时候了，你的选择是警方，还是曾经的人？

“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陈哲远沉声，“檀健次想联合三方的力量掉这个危害。”

宋抿着嘴想了想：“你知我们是暗河的人吧？”

陈哲远皱眉：“略有耳闻。”暗河这个组织过于庞大，其中让人摸不清晰的故事又太多，旁人唯一能够知晓的便是他们在暗网中的网站，主业是一个虚拟货币易网站，更类似于搜索引擎或者暗黑百科。暗河本没有任何违法的易，但可以说它很大程度地降低了违法易的门槛。

宋撇着嘴耸了耸肩：“那这就看你帮不帮了。”

而暗河这个组织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论是姓的，或者是面前这个姓宋的，又或者是檀健次，他们似乎都背负了一段与常人不同的故事，而就像他曾经听檀健次提过的一嘴“江老板能让我们活着赚得盆满钵满已经是她大发慈悲了，何必跟她的规矩作对呢。”

“其实……我老板他，找了你很多年。”宋看似有些犹豫地斟酌着开，“你坐牢的那三年……他也过得不是很好，一直到你沉冤昭雪的前一年，我老板才终于查到了你的消息……嗐，我跟你说这个什么，真是，他还警告我别提这些来着。”

宋看着面前陷沉思的陈哲远，清了清嗓：“现在魏氏兄弟想扳倒阮家，让自己的黑历史消失；我老板要复仇杀了阮，那个姓的因为军火伪造的事情也要扳倒阮家，”

陈哲远脑海中回忆起曾经的前尘往事，那一幕幕无序中的狂，那一件件践踏法律的行为。他此刻有些恍惚，情和立场的摇摆将他推至崩溃边缘，摇摇坠。

效应，亦或者是……一坠崖时拉了他一把的羁绊。

“我你一辈的招财猫。”

陈哲远打断他：“而魏氏兄弟两人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檀健次灭。”

他和檀健次为了利益而聚首，却在疯狂又毫无秩序可言的世界里坠河。

说到这里他有些戏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哲远，而后才继续开：“而你们警方……更恨不得立刻把阮家这个毒瘤连起。”

红粉公式是陈哲远用来将自己和檀健次绑在同一条船上的手段，但在经年累月之中，这一条掀起血雨腥风的公式成了他们二人尾指上的红绳。

陈哲远地捉住了他话里的字：“过得不好？他怎么了？”

陈哲远的脑这下彻底混了。

每个人都在想要去追求脱离世俗，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世俗的诱惑。

暗河成员的份，远比他能想到的更加复杂。

宋挑眉：“对你也是大利好，阮家倒台之后，想让魏长泽他们落就更容易了……”

宋正了正上的羊大衣，从大衣内袋里拿一个信封递给了陈哲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知檀健次到底是谁，我这里有一份暗河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