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新在一旁清了清嗓，正声：“小陈，你俩关系太近，先回避一下吧。”

「为什么是陈哲远？他和阮长雄是什么关系？」

“这是你想要的吗？”

对啊，普通Alpha的易期明明吞两片药就能压制下去，为什么檀健次每次都用的是那么效的针剂？

魏华新打量了他一会儿，抿了抿嘴：“你和陈哲远……”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着响起，陈哲远看了一，是陌生号码。

陈哲远抬缓缓走到他面前，低着看向那一双总能翻起云海波澜的双，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他没能从那双里看任何玩笑意味，满满都是一带着孤傲的坦诚。他想起小林赴死前的那一，那场在太升起时的爆炸，了，微微了下。

陈哲远的膛剧烈起伏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对着檀健次大瞪小，微启的双都有些发颤。他脑里想要问的问题有很多，比如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行我素？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就要来自首，你要自首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坐在那儿的人笑了一下，抬手的时候带起一阵手铐的碎响。檀健次拍了拍陈哲远垂在侧的一只手，似是安抚：“行，那我今天就是来帮你的。”

他打开屉掏一板抑制剂药片和屏蔽贴，忽然愣了下。

他听见檀健次问他，声音沉沉的，有如夜间怪顾影自怜的低语，“端了阮家，彻底绝了这个后患，还给所有人一个安稳太平日。”

「阮长雄让我来接陈哲远，但我接下来慢慢……嗯……假戏真了吧，我现在想投靠你们警察这边，算不算罪立功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檀健次这人到底想嘛，而刚才魏华新一脸张地看着檀健次又是为何？檀健次明明是个可以在越南混得风生起的大老板，为什么非要来中国掺和一脚浑？阮长雄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檀健次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假戏真这句话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我也不知陈哲远怎么了，可能是得罪过阮家，阮长雄想让我来策反他，这东西我也不好多问，反正就照阮长雄说的了。」

“你好，April，檀老板让我替他向你代事儿。”

“我不是问这个，”魏华新克制着自己想要翻白的望，语气有急，“他有没有……”

陈哲远的手指动了一下，下意识想抓住对方的手，但檀健次收手太快，从他指间溜走，只能抓到一手空。

都说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是曹，这下可不，说曹，曹就“砰”地一下推开门，站在审讯室门直直瞪向坐在审讯椅上的檀健次。陈哲远打了车到市局，滴滴司机还没停稳他就开门冲了来，一路风风火火地跑上楼直奔这间审讯室。

陈哲远的双手从脑后慢慢移到后颈的位置，捂住自己微微有些动的。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了易期将至，原本还想着自己有个对象可以卿卿我我，现在倒好，可能对象和工作全都要丢。

「其实……我是阮长雄的助理，他那些勾当我都知。阮长雄让阮长宗在贵市开酒吧俱乐，背后销售红粉并且抢民女或者诱骗大学生来迫卖，有许多被伪劣红粉或者毒过后掐死的陪和顾客死在俱乐，都被偷偷运去埋了。」

怎么他上的迷雾越来越厚重了？

“没事儿，你别张，我不会把你供来，这件事你不知情。这件事宋已经告诉你哥了，估计很快就有方案下来理，放心吧，你俩还能好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步青云。”檀健次双手拿起一边的冷茶喝了一，皱着眉在嘴里了一会儿才吞咽下去，“你们兄弟俩不是也想把阮家除了吗，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们可以联手。”

“啊，睡了。”

「你为什么突然想来自首了？」

边的记录本挡住了摄像，“有话快说，等下人多了就没你开的机会了。”

“陈哲远，这是你想要的吗？”

陈哲远浑浑噩噩地走了监控室，耳边还回着檀健次那满嘴的谎话连篇，他已经无法顾及边那些同事杂着各情绪的目光，脚步有些虚浮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他坐在自己桌前抱着使劲着早就有些杂的发丝，仿佛这样就能理清脑里那些杂无章的思绪。

檀健次……你到底是谁？

“喂？”

檀健次斜着看见魏华新一张言又止的嘴，嘴角微微动着冷哼了一声，随即又对着门的陈哲远眯笑了笑，“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