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恒卖卖面粉掺阿司匹林的药粉也死不了人，药粉是我低价买给他的，在我这儿也可以算是赚得盆满钵满，可他太贪心了，想越过我去和阮文樊那儿货毒品生意。我和阮文樊的生意从来不在明面上，也不知吴恒从哪儿知的，那天我就瞧见他手上的货里打着阮家的logo，估计他也知在我这藏不住了，我不摆在明面儿上的东西被他知了，以后肯定不会放过他。”

地下室是个极大的影音厅，荧幕上亮着杜比音效的logo，地上倒着一个早就咽了气的人，的血已经不再往外冒血了，估计死了有段时间了。檀健次站在一旁拿着巾着手，闻声抬看了一，来的二人，抬抬下示意周斯越去看地上躺着的人。

“嗯，周工说他正好忙完了，我就把人给你带来了。”宋把人带到檀健次面前，自己后退了一步，拿起一旁被檀健次脱下的西装外，用手摸了摸袋确认没有遗落的东西，然后卷了两下扔给旁边准备离开的手下：“把衣服扔了去。”

檀健次似乎总算是把手净了，抬踹了一脚原先侧躺着的尸，了无生气的人被他踹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一双睛惊恐地睁着，直直瞪着站在一旁的周斯越。

地上的尸被手下装裹尸袋里，由两个人搬运走了。原先站在一旁盯着手下收拾残局的宋瞥见檀健次朝他看了看，又看了门，于是识趣：“我去检查一下度。”说罢便抬脚跟了去，顺手带上了影音室的门。

檀健次伸手弹了弹烟灰：“一大一小两个儿，后天骨灰送去泰国庙里找老和尚给他们念经。”

“他不知从哪儿知了我到佤境内谈毒品合作和罂粟田收购的消息，就把我的行踪秘报给了姓阮的，他想借阮文樊除去我这个跟在他后的死神，然后垄断对缅甸那些毒品工厂的原料生意。”

“给你家政那女人的老公？他去给你的私人武库过保养吧，我在公司给他提过一个清算表。”周斯越眯了眯，在昏暗的环境下有些分辨不清那人的脸，“也是个假药贩吧？”

别墅里灯火通明，所有房间都亮着灯，好几个房间门都大敞着，周斯越跟在宋后去的时候，看见客堂间的地上有长长两拖拽的血痕，显然是在收拾现场。宋领着他往别墅的地下室走去，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让这个气氛诡谪的别墅不那么令人生寒。二人路过开放式厨房的时候传来怪异的动静，周斯越没忍住瞥了一，只见有两个人蹲在厨房里，正用抹布和消毒在拭地板上的血迹。他微微颦眉，迅速收回目光，跟着宋顺着楼梯走地下室。

烟雾在二人之间升起，这下倒是到檀健次楞了一下，但他很快了一一，让烟丝充分燃烧，而后视线依旧直直对着周斯越，轻轻偏过一，朝旁边烟雾。

他瞧见周斯越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为何突然起了想向他解释的念：“他两个儿都大了，现在不杀就是养虎为患，难等着他们长大之后来杀我吗？”

檀健次看见他脸上一抹尴尬的神，像是得逞了般地嗤笑了一声，伸二指朝宋勾了勾，后者从袋里摸一个烟盒，拿一烟放在他手心。檀健次反过手把烟甩间，一旁的宋刚要掏打火机燃，没想到前已经现了一簇火苗。

“我可差就代在缅甸了啊，差就见不着你了。”

周斯越手里举着个塑料防风打火机，凑到檀健次的烟边上，替他燃了这支卷烟。

“估计吴恒也没想到我能从阮文樊的包围圈里这么快就脱，可他不知的是阮文樊本不想除掉我以此垄断化工和医药生意。”

。

车开胡志明市的一栋灰的别墅前院，引起一阵狗吠，周斯越瞥了周围的地区，又看见门街边和院前尚未熄火的几辆统一型号的黑悍，心下了然，这必定不是檀健次的住所。

“认识吗？”

“来了？这么快。”

“他儿呢。”周斯越问。

周斯越默默听着，移开睛不去看地上那个凉透了的尸，正巧对上檀健次着下眯瞧向他，睛里透着一丝说不的柔情和戏谑意味，周斯越一并当是檀健次在调戏他，于是目光又晃了一下，瞧见檀健次左侧耳垂上有一小滴没净的血迹，像是一颗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