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嗤鼻：“当然，我怎么敢动你老情人。”

「檀：[表情]」

「檀：既然你也在忙，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宋：“五小时后的飞机。”

“他办的什么案？你找人问到没有？”

“他被关了三年，早就和现代日益发展的技术脱节，”宋像是习惯了檀健次这态度，耸了耸肩：“你会用上的。”

“你太多了，好你该的事，别给我节外生枝。”

“还有，更别想碰陈哲远。”

檀健次“啧”了一声，只是侧目用余光看着宋，眉皱，表情并没多少满意的神。

天蒙蒙亮的时候，连轴转了三十几个小时的人总算是有时间找个落脚的地方歇歇。陈哲远回到房间，叹了气，脑里思绪杂。

「陈：抱歉。」

另一张床上的司队近乎条件反一般在梦中呢喃了一句“怎么了？有展？”

「檀：上次给你发的时间表，有能和你凑得上的吗？」

「檀：没关系」

檀健次“啪”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宋：“你一从实验室来就赶上疫情，这两年几乎是坐吃山空的状态，除了你之前合作投资的几个实验室最近研究疫苗之后收益还不错之外，你就没想过别的？就凭你手上那半个化学公式，能把你十辈的钱都赚来。”

聊天框里的对话记录几乎都是檀健次主动找他约时间，陈哲远回复的时间总是隔很久，对方许是看得他确实很忙，也没多找他聊天，只是问了问近况。

檀健次看着弹的聊天气泡良久，没等到下一句，悻悻收起手机看向站在一旁的宋。

红粉在市面上消失了太久，在制毒工场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批红粉成品在暗网上被炒到天价，据国内当局手持有的唯一五百克红粉是从香江毒品稽查获得的。现在重新现的“仿红粉”到底是从何而来？

“当年我不你，因为你是江老板的人，我一打不过你，二不敢挑战江。虽然我现在依旧打不过你，但现在是我钱养着你，就别总想涉我的事儿。”

“不过啊，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几个字在嘴边绕了一圈，又被宋咽回去，“相像。”

“票买好了？什么时候发？”

手机震动了两声，在黑暗中亮起屏幕。

“我找人了个病毒程序，你要是想监听他的手机可以把文件发给他，他要是打开了这个文件，程序就能顺利安装，他发现不了的。”

“我不敢保证，但是很有可能会有许多失踪人员也在其中。”

司队站在宾馆门了烟，本想递一给陈哲远，但却被婉拒了。

「陈：好的。」

“小陈，你觉得这个背后有多。”

檀健次：“你帮我多盯着暗河上的动静，前段时间暗石价值波动很大，自从之前江老板跟我签完那个制欠条，我连在暗河投放广告的钱都没了。”

“不清楚，但据说是跟缉毒一起走的，估计有什么贩毒人员在贵市要抓吧。”宋拿手机给檀健次发了个文件，有些邀功似地向他炫耀：

陈哲远拿起手机看了一，是檀健次的信息。“没事，是我朋友。”

“——演技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檀：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我这个礼拜要去趟贵市，有几个讲座要参加」

「陈：最近在外地办案，短时间内来不了。」

“……”陈哲远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抓到那个中间人，背后的组织不会太小，牵扯去的人……”

“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琢磨一会儿。”

“你去看看最近贵市有什么讲座可以去参加的，我去听听，他这人疑心重，装总是要装一下的。”檀健次把行李箱一合，拉上拉链，

“你不知他擅长计算机？这事，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