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懂，我懂，你和你那男朋友情比金，现在一心就想跟他破镜重圆。我都想替你在金三角上空放礼，开个直升飞机挂着寻人启事到转。”

檀健次终于动了动嘴：“江老板看都没看就批了？”

先生：“这才八十块钱！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抠门了？你当年来厂这给你的乔治顿加钢骨架和防弹的时候一就是十辆！你不付钱不准下车，我开屏蔽了，你别想在滴滴平台举报我。”

“老板发现不了的，”先生贱嗖嗖地回，“那次买库里南的时候我们填了二十辆，江老板看都没看就签字了，现在暗河人手一辆呢。”

“前段时间你在暗河假借他人的名义销售红粉，结果效果甚微，因为本没人信这玩意儿消失那么多年之后又重新现在市面上，”先生继续自顾自说话，

檀健次：“？？？”

檀健次左手着右手手腕了，一气，语气听不起伏：“你知得比我都清楚。”

先生：“你俩当时可是垄断生产商，要是继续下去，那钱赚得三辈都不完。现在他回中国可比跟你在越南安全多了。”

檀健次：“可惜他失忆了，虽然我也不确定他到底忘了哪些又或者只是向所有人隐瞒了一分，我倒是希望他别记得那个会要他命的公式。”

先生也没理他：“然后他在这份文件后面还藏了一个红粉衍生产品的研究申请，就那个纳米颗粒气雾剂，里面有几条是需要从威尔斯某监狱里找死刑犯来临床试验，以及申请了一个理化实验室。”

“哦，那段时间你被大老板抓去实验室了，”先生转过又认真盯着前面的路：“不过之前也没人想到过这么，后来你那小男友开了个先例，”

檀健次攥拳，指关节咔咔作响。通安全去他妈，我今天就要宰了这条狗！

他叹了气：“阮文樊把红粉散大陆了，最近好几起跟这个有关的案。我前段时间没有关注过暗河上有什么动静，没想到他折腾地这么快……”

檀健次静静听着，没给回应。

檀健次：“……”

先生不置可否地耸肩：“我之前就一直跟他有易啊，他的军火和很多设备都是从厂批发的。”

檀健次了眉心：“我没心思在那方面，之前咱俩合作的毒化制品也搁置了，现在就靠手几个投资运转。”

先生：“那可不，毕竟咱俩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也不想老是业绩垫底啊。这几年年会少了你的检讨报告真的变得没意思了很多。”

生“啧啧”了两声：“你这两年在暗河规规矩矩近乎神隐，都不知咱们大老板不仅吃人不吐骨，连汤都没几滴剩下的。”

早峰的架上堵得一塌糊涂，车已经十分钟没动过了，檀健次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闭着睛缓解一夜没睡的涩。

檀健次：“谢谢你提醒。你在酒店门这条路已经绕三圈了，能不能放我下车了，这里程费已经加了快一倍了。”

“你自己手上没货却想钓人来，结果给樊老行了个方便，从孟买找到了你BLab里的一个数据员，他俩折腾一年多复原了BLab的半个化学公式，于是到放消息说红粉重新世。”

他动了动有些僵的肩膀继续说，“他跟江老板申请了一个靶向制剂胃漂浮片的专利信息，上面表面描写的作用是效止痛药，夸夸其谈了两页说它少量多效成瘾低，药效持久。”

先生：“不过红粉现在又重新现了，你俩如果不好好在中国当透明人，那离被卷阮文樊家里的风暴中心也不远了。”

檀健次：“……你和阮文樊有往来？”

车终于缓慢蠕动起来，先生踩下油门的同时：“没错啊。”

“你有没有想过，”先生突然正常得不像他正常的样，“你当年其实也是把陈哲远这样锁起来的。”

先生问他：“你那小男友最近就在查这个案？怪不得你刚从警察局来呢，别是你故意搞嫌疑想被他上手铐捆绑py一下吧？”

“……江老板是怎么忍你的？”檀健次呼了一下，“你居然还能顺利偷到车？”

“看来他还真是很危险啊，总在挑战极限。”檀健次苦笑一声，“估计全世界唯一一个知‘红粉’完整公式的人就剩我那小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