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说着，声音忽然卡了一下。

他内心的歉意和愧疚已经快爆炸了。

“……”

不敢确定，却也不敢漏放。不能怪这群民警如此神经张，大家都因为缉毒的事情而累了这么些天，檀健次的状态和某些毒后的人太过相似，大家刚一放松又看到这神冲击，难免再次绷。

原本被大家团团围住的“疑犯”此刻已经坐在办公室的椅前拿着手，右手垂在上，手指僵着挪动想要双手捧住茶杯，几次尝试后又放弃了这个举动，低着用左手轻轻僵的右手。

“带他回去发验毒。”

陈哲远沉默着，狠狠闭了一下，仿佛要借这个动作逃避前的现实。

然而拿起手机的同时好巧不巧手机在他掌心震动了几下，陈哲远低一看，锁屏界面接连不断弹几条信息：

陈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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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真是自己看人走了？

陈哲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垂下的手腕，隐隐一段银链。那是檀健次几天前刚送给他的生日礼。

陈哲远临门前带着的外派上了用场，只不过由小林代给檀健次披上，警察局的冷板凳在十一月份里确实是有些冻人，原本就刚退烧的人在穿堂风中打了个寒颤，抬看向只留一个背影的人。

但陈哲远完全没看见其他人的小动作，他的注意力都在前的人上。

办公室里其他人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司队还朝陈哲远挤了挤，意思就是看来那小有的受了。

「死：这可是老特意从地中海那边给你捎的好货，一儿杂质都不掺」

【友人：刚刚拿了人家的银链就把人送局，这或许就是局中银吧。】

他收回手的下一秒又被檀健次伸手抓住，他的手因为副作用而肌痉挛使不力，只好用手指勾住陈哲远袖附近的那个空隙，轻声呢喃：“别……别一个人走……”

陈哲远说：“对不起，我……是我误会了。”

陈哲远站在原地呼了几下，难以抑制心中这杂的躁郁，他随手抓了一件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檀健次的手机。

陈哲远神沉地咬着牙，反手抓住檀健次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却没注意自己掐住他手腕上那疤时檀健次脸瞬间唰白。他把人反手扣住，语气极其冰冷地吩咐小林：

中那不可置信和失望的情绪就像是一暴怒的野兽，张着血盆大要将人吞噬。

原本来招呼陈哲远的小林被动静引得也冲了房间，转就看到他俩拉扯不清。

……其实他也想要一个能够陪伴自己的人。

陈哲远看到他的表现，心底已经松了气，掐灭了短短半个小时内的第三烟，“我去看看他。”

檀健次把上披着的外还给陈哲远，自嘲一笑：“也对，毕竟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被上级派来打探你信息的人，你对我警惕防备也很正常。只不过我以为……我们……”

「死：怎么样？这回够刺激吧？」

这一声简直是平地一惊雷，原本站在门外听墙角的同事abcd全都瞬间警惕起来，手忙脚地扣着檀健次要往楼下走。

本想给同事代为保——万一，虽然他心里不愿相信也不希望发生，万一檀健次确实是在毒，那么这手机必然会成为重要的证据。

得了，这下连贩毒的都有了。

“陈哥，结果来了。”小林拿着几张单走过来，脚步轻快。

「死：比你前几年用的都带劲吧？」

办公室的空气一时间凝固了，只有同事刚泡给檀健次的那杯立顿绿茶隐隐散发着袅袅茶香。

要说谁更焦虑，陈哲远现在的内心可能比当事人本人还要难受，他希望自己的预只是太过张，希望檀健次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他其实已经慢慢接受有个人走他的心。

檀健次低着，看到陈哲远走到自己面前，没抬看他：“你不信我。”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但莫名听着又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