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次去两个生面孔。哦对了，最好长得别太穷酸，着装也得注意一下，不然会引起其他会员注意……哦，服装麻烦自备哈。不过谅你们警队也没钱，会费我就记在檀医生账上吧，现在他还欠我一百万零四十块钱。”

陈哲远几乎把话挑明了——如果先生不合俱乐这事，那么他们俞城就会把罪名一锤定音砸给覃川。

可先生目光一凝，他的反应很奇怪，并不像是被陈哲远说中了心思，关注反倒在其他方面：“这件事陈警官从何得知？”他探究地看向陈哲远，“——难不成，是你梦里梦到的？”

陈哲远：“……”敢情刚才司队他们的调解也没成功，姓的还在惦记檀健次那八十块钱打车费！

折腾到现在，先生油盐不，偏偏又难奈他何，其他警官的脸已经不太好看，门前都若有若无地瞪了先生，但后者耍贱经验丰富、心理素质大，哪在乎这神攻击，在破椅上安之若素。

“七星俱乐本不对外接待，如果不是会员或没门路别想会所的门，本找不到门在哪里。”陈哲远掐灭了手上的烟，弯起睫笑不笑：

烟雾随着陈哲远仰开的时候缓缓上升，挑眉看向先生：“之前云缅边境的大车纯度毒品投毒案，虽然我并没有参办，但也略有耳闻。警方现在已经“确认”嫌犯是在逃的覃川——”

陈哲远这几句话就坦白了先生计划的边角，同时挖了他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使其暴在光下，接受着陈哲远目光的炙烤。

先生从鼻腔里挤一声“哼”，那颇抵抗意味的城墙总算是裂了。

“说起来我和檀医生也算是相识多年，他之前曾经为了前男友消沉了好几年，茶饭不思的。如今看到他跟陈警官您如胶似漆，我也就放心了。”

实际上和警方都知覃川本就没上过那辆车。当时案件是西南和华中地区别省警察差到缅甸时主持侦破的，他们原本想找证据逮捕先生，但还没结案就转到了陈哲远所在的俞城市局。

陈哲远脑门上青狂，很想照脸他。

他和姓的互相看笑话多年，军火商生意的时候风严，但在其他时候一向八卦又嘴贱。他好不容易和陈哲远的关系有步，不想被姓的搅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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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投毒案：「今天这一案也没抓到秦川呢上－艾独枢的脑不见了！.n.d..1999.＊＊＊＊＊/post/30a5b72b＿1cb27a784」

门的檀健次要不是被小林使劲拉着，估计已经准备破门来暴扣这个贱货了。

“那就劳烦先生给我们行个方便了。”

陈哲远“啧”了一声，放松了脊背往座位上靠了靠，从檀健次留下的烟盒里摸一烟，烟朝下在桌面敲了敲，从桌上拿过之前司队一直把玩的打火机燃卷烟，了一。

陈哲远八风不动地任他探究，心里却也“咚”地一下。是啊，他怎么会知阮文樊和面前这位先生的关系并不如明面上来得好？

也就是先生的姘。

正在先生微微皱起眉不悦于被人堪破的时候，陈哲远又突然声，耸了耸肩：“你看，既然我们的目标都差不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场双赢的合作——何乐而不为呢？”

站起拍了拍有些皱褶的西装外，扣上扣，又把两层罩挂在耳朵上拉严，看向陈哲远的神还带着一居委会老娘舅的慨意味：

莫非……他记不起的那分记忆里，这两个人都曾经和他有过情？

先生佯可惜地叹了气：“带一个人去就要亏五十万的会费，这钱……你们给报销吗？”

这厮的汉语未免学得有太好，成语用得怪气的。

“这家俱乐另一个投资人是阮长宗，但他对这家俱乐的参与度似乎比你要，时常‘七星’，”陈哲远低拿起一个一次杯，把烟灰弹了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长宗是越南大毒枭阮文樊的次，而据我所知，阮文樊和你，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哥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