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再次坐在床上和封面上的男人面面相觑。
看上去可能是老板误放进来的。如果说之前那本封面看着只是让人脸红,那么现在这本男人目光幽暗,微张的chun内shirun饱满的she2尖抵住牙齿,shen上的黑色绳索勒进pi肤内挤压得rou向两侧溢开鼓起,看上去很好咬的样子。
呸呸、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来也奇怪,明明同样都是只遮住关键bu位,不知怎的刘思就是觉得这本书上的男人看着更加...妩媚?
刘思起shen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噜噜guan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食dao一路向下,hou中的渴意稍微得到缓解。
她继续跪坐在床上,颇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虽然现在还没翻开看里面的内容,但她几乎能肯定这和林芳给的那本绝对不一样,毕竟她记xing足够好,那本虽说对于两xing之间的描写有时直白有时较意识liu,可基本都着墨在女xingshen上,描写她们如何jiaochuan连连、香汗淋漓,如何柔声求饶。
反正就是没有描写怎么把男的绑成封面这样,看得她小腹麻麻yangyang,一gu热liu朝着下腹chu1涌去。
这下整个人彻底红得跟柿子一样。
纠结好一番后彻底败下阵来,刘思挪了挪pigu,变换个姿势翻开这本书。
...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什么叫全shen赤luo跪伏在女人脚下,只为了给她当搁脚的凳?还有这篇,怎么就被绑成这样门hu大开,xingqi被肆意玩弄后吐出白浊,最后、最后还被迫喂着自己吞下,一边吞还一边说着“谢谢主人赏赐。”连手都要哀求着tian个一干二净。
怎么感觉到chu1都怪怪的,这本书里的男人不仅没有一展男子气概,反倒个个都,呃、个个都像那晚的赵闻一样,看得人想狠狠欺负一番。
赵闻...
眼前的文字慢慢模糊变换,故事的主人公改tou换面,成了赵闻的模样。
封面上被绑的男人那张脸越看越熟悉,在月光的映照下朦朦胧胧,正是那晚的他。不过他可不是赤shenluoti被绑着跪伏于地,shen上正不lun不类的穿着女式内衣,还是最最最俗气的大红色,边缘的lei丝花边被硕大的xiong肌撑得死死贴合压住pi肤,留下带花纹的压痕。
下shen更是不堪,同花色三点式的内kujinjin兜住他的生zhiqi,布料少到半个gaowanlou在外面,三角区鼓起一个大包,看上去怪异又色情,guitou的形状都被看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他正跪在她的两tui间,双手撑着床沿将xiongbu挤得更往中间靠拢,半边naitou随着他的动作此刻正从xiong罩边缘探出tou,被cu糙的lei丝磨得通红,yingtingting地立着,和shen上内衣的颜色jiao相辉映,红的红、粉的粉。
“主人...”他慢慢开口,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沙哑带着压抑的yu望。
见刘思没有反应,他上半shen俯得更低,原本只是naitoulou出来的那半边在他这一番动作下整个半边xiongbu全bulou出,看上去有些劣质的内衣布料蜷曲着挂在xiong下,将nai子勒得更ting。
偏偏另外半边还好端端待在里面,透过布料被撑起的弧度不难猜测出另一只naitou也在情yu的刺激下发yingbo起,现下正随着呼xi的频率一下一下蹭着xiong口的布料,ting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呼xi也跟着变cu重。
下shen突然传来一阵yang意,赵闻低tou看去,一只白nen的手正伸向他的jiba。
为了方便她的动作,赵闻把双tui分得愈发开,kuabu也随着下压,看上去像是主动ting着将xingqi往刘思手中送去。
“嗯...”hou间传来一声满足的喟叹,jin接着不知那只手使了什么坏,bi1得他变了声调:“啊!”
刘思被这一下惊住,手呆呆地放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可怜见!她只是看着赵闻半边dandan一直被勒在外面,看着都有些发紫,怕他不舒服这才想着伸手去帮他把布料扯一下。
谁知dao他下shenxingqi那么大,给那点布料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