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坐在地上，蜷缩起，把脸埋膝盖，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小动般的、压抑的呜咽。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叶荷的耳朵里。

韩厉站在原地，居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瑟瑟发抖的影，看着他散落一地的书，看着他凌的发和通红的耳尖。刚才掐过他下的指尖，还残留着那温腻的，以及一丝冰凉的意，是叶荷的泪。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踢开脚边的一本书，转大步离开。

“再他妈用这神看我，再——”

脚步声重重地踩在楼梯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下。

“信不信我就在这儿，上了你。”

叶荷浑抖得厉害，泪汹涌，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一声音，只是用那双蓄满泪的睛，瞪着韩厉，里面是快要溢来的绝望和恨意。

看着怀里的人瞬间失却所有血，连瞳孔都有些涣散，只剩下破碎的泪光和无边的恐惧，韩厉心里那变态的满足刚刚升起，随即又被更的烦躁和一说不清不明的窒闷取代。

可他太瘦了，手腕细得韩厉一只手就能轻易圈住，那挣扎的力跟小猫挠似的，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因为扭动，校服衬衫的领扯得更开，一小片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刮过叶荷通红的角，的，因为挣扎而凌的衣领，然后缓缓下移，意有所指。

“别他妈动！”韩厉低吼一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却不是放开他，而是用拇指重重地碾过叶荷的嘴。

他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叶荷被他掐得生疼，挣扎起来，双手去掰他的手腕：“放开……你放开我！”

“瞪我？”韩厉被他里的恨意刺了一下，心火起，指下的力更重，几乎要碎他的下。他猛地凑近，的呼在叶荷莹白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的威胁和肮脏的暗示：

手温，柔得乎意料。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还带着一微微的凉。指尖下的好得让周驰心神一，但随即是更的烦躁和暴戾。

“你……”他拇指用力，几乎要叶荷的齿关，“不知被多少人搞过？”

“在我这儿装什么纯？嗯？”

大的恐惧和绝望袭来。叶荷前一阵发黑，了下去，如果不是韩厉还掐着他的下，他可能会直接倒在地。

叶荷猛地僵住，连挣扎都忘记了。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血都仿佛凝固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充满戾气和望的睛，那里面清晰的恶意和势在必得，让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

韩厉的拇指用力挲着那柔的，受着那惊人的弹和度，神暗沉得吓人。他盯着叶荷惊恐睁大的、盛满泪的睛，声音又冷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望和鄙夷：

饱满，此刻因为哭泣和，变得更加殷红，像熟透的、被人狠狠舐过的樱桃，糜艳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