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温度，“刚才不是挺会求饶的？现在不说了？”

叶荷的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沈妄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一边。墙上有一面镜子，是整理仪容的。镜子里映出三个人：沈妄站在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江戾站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腰；他自己跪在桌上，校服卷到胸口以上，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腰和屁股。

“看看你自己。”沈妄的声音贴着他耳根，“骚成什么样了。”

叶荷的眼泪涌出来。他偏过头，不敢看镜子，被沈妄捏着下巴掰回来。

“让你看你就看。”

镜子里，他那道缝红肿着，合不拢，亮晶晶的，还在往外吐水。江戾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水。

叶荷闭上了眼睛。

沈妄松开他的下巴，手从他胸口往下摸，摸过肋骨，摸过腰侧，摸到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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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成这样。”沈妄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贱婊子。”

叶荷咬着嘴唇，脸从脖子红到耳尖。

沈妄把他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截腰完全悬空，那道红肿的缝正对着自己。

“你看。”他伸手，用指尖掰开那道缝，露出里面的嫩肉，“被操成这样，还在流水。”

叶荷把脸别到一边，眼泪无声地淌。

沈妄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叶荷听见那个声音，浑身僵住了。像被人攥住了后颈，连指尖都在发抖。

“不……不要……”他乞求道，声音轻得像一碰就碎，“我……很脏的……”

沈妄从裤子里掏性器。青筋沿着柱身蜿蜒，顶端圆润，已经硬了，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不要……”叶荷开始挣扎，腿从沈妄肩膀上滑下来，又被沈妄抓住脚踝重新架回去。

2

“反正都脏了。”沈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咸不淡的，“再脏一点也没关系。”

他说得冷淡，手上的动作却急。

“不行……”叶荷摇头，眼泪疯了一样往外涌，“会坏的……求求你……”

沈妄没理他。他握着根部，用顶端去蹭那道缝。穴口已经被江戾操得又红又肿，嫩肉翻出来一点，湿漉漉的，一缩一缩的。

顶端碰到那圈软肉的时候，叶荷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沈妄没急着进去。他用顶端在那圈软肉上画圈，碾得那圈软肉越来越湿，从粉变红，从红变成熟透的深红。

“唔……”叶荷咬着嘴唇，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腿在发抖，脚趾蜷缩着。

“这么湿了还喊不行？”沈妄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你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顶端又碾了一下，那圈软肉就咬上来，箍着顶端往里吸。

“你看。”沈妄低头看着那个位置，“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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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荷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抖得厉害。

沈妄掐着他的腰，开始往里顶。只进去一个头，那圈软肉就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红，死死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