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预测温阮的发情期还有段时日,陆临不打算让温阮荒度时间,温阮在婚前的成绩很糟糕,封xue的日子很适合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温阮的大张着tui,tuigen被pi扣固定在治疗床上,手也被绑在touding,陈予诺以同样的姿势躺在他旁边。两个人腰bu被抬高,pigu下面垫着xi水垫,方便丈夫chu1理他们的yinhu。
陆临穿dai好橡胶手tao,伸出两指拨开陈予诺的yinhu检查一番,确认无碍后,他用胶带将两banyinrou分别粘至两侧,晾好备用。
“都是天生的白虎哦,但诺诺的xue不够fei,没关系,多rourou就好了。”
陆时衍的指尖点在陈予诺小巧jing1致的yindi上,随意一捻,陈予诺的shenti就像被打开了开关,yin水不知羞耻地从粉红的xue眼中涌出,顺着会yin打shixi水垫。
陆临并不介意弟弟打luan他的cao2作顺序:“既然出了yin水,正好把niaoguan接上,你cao2作一下,我在给温阮敷麻药。”
胶布封xue不比蜂蜡,它zuo不到让Omega完全无感,陆临一点也不怀疑温阮会偷偷骑上餐桌去磨桌角。chang效麻药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分布在Omega私chu1的快感神经被完全隔绝,在药效作用期间,Omega不会产生任何感觉。
作为禁yu手段,这zhong方式称得上温和,然而ti会过的Omega仍闻之色变,宁愿在生活中好好守住规矩,不愿再犯错被Alpha惩罚。
而温阮已经没有回tou路。
药膏的膏ti是冰凉的,很快变转化为温热的chu2感,惹得xueroushenchu1止不住地发yang,温阮难耐地扭起pigu,嘴ba上的态度也ruan化了,不再是气呼呼地赌气。
“陆临……呜呜……那里好酸,好难受,帮帮我……陆临……”
陆临晾了他一会儿,等温阮难受得快哭了,才伸手rou弄,温阮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哭着说难受。
“嗯,可以了。”
麻药已经生效,温阮的tui心shenchu1的酸yang无论外bu如何rou搓都不会得到丝毫缓解,这是真正令所有Omega恐惧的地方。温阮崩溃大哭,他忍不住向上抬腰,反复拱tun,可一切都徒劳无功。
陆临握起温阮bo起的yinjing2,从ding端将niaoguan插入,他的手法又稳又快,很快便chu2及膀胱。niaoguan的另一端被陆临连接了大容量注she1qi,干净的蒸馏水源源不断地输入,温阮平整的小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充盈饱满的膀胱持续不到数秒,便缓慢地回落下去。
淡黄色的niao水无声地从yinhuxie出,温阮的niao眼被陆临用棉签蘸着麻药chu1理过,此时它们并不受温阮的控制,只是勤恳地充当着膀胱出口的作用,源源不断地淌出水ye。
“不可以哦,阮阮,不许再吃那些luan七八糟的东西了,每天晨起要多喝清水才可以,内脏保养和shenti保养一样重要,都是Omega要zuo的功课,不能偏科哦。”
温阮无知觉地失禁着,他只能感受到温热的niao水将他的pigu打shi,shen下的xi水垫完全被他niao透了。
“我才不要,我不是给你们这些Alpha看的!呜呜……呜呜……”
“阮阮说不是就不是吧。”
“不行,……里面太酸了,会痛的,不能再……啊——”
陆临空出一只手,对准温阮的脸颊就是一耳光,抽得温阮tui心的水ye涌出一大gu。
“没规矩。”
陆临置换新的针guan,再次注入蒸馏水,他要将妻子的膀胱彻底清洗干净。温阮哭着在Alpha的注视下失禁,直到niao水变得清澈才停止这场严厉的惩罚。
陆临不顾温阮因使用过度而酸ruan的小腹,反而反复轻压,确保膀胱排净,排空。温阮视野受阻,yinhu失去知觉,他不知dao陆临这个魔tou接下来的要zuo什么。他yinjing2中的异物被抽出,很快被新的金属质感的细bang重新插入,bangti的末端并不chu2及膀胱。但温阮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膀胱是被控制着的。
咔哒一声,陆临完成了手中的工作,温阮不明所以。
陆时衍那边的进度快得多,陈予诺的xue已经封好了。陆时衍用把niao的姿势向哥哥展示成果,陈予诺的yinhu连着niaoguan,被rou色胶布严密地贴jin封死,niaoguan的另一tou是透明niao袋,陈予诺的左大tui被扣了tui环,tui环外侧的口袋正是用来盛放niao袋的。
温阮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很快,他也被佩dai了tui环。不必多说,现在的他也连着niao袋。
“予诺不用阻断yinhu神经,也不用guan膀胱,所以liu程很快。阮阮不要心急,很快就好了。”
陆临把niaoguan竖着压jin在yinfengshenchu1,而后用大片的医用胶布从会yin开始将温阮的yinhu粘在里面,只有niaoguan伸出来。
“排xie容袋你们自己换,予诺自己看着办就好。至于温阮,早起的容袋可以放宽标准,晚上在更换前必须给我或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