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把脸深深地埋进了简从宁带着一股医院被褥味道的颈窝里,他用力地收紧手臂,把孩子勒得紧紧的,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孩子就会再次陷入那种查不出原因的梦魇里。
“没事了……没事了……”江尘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每一次吐字都伴随着胸腔的一阵轻微颤抖。
简从宁被他抱得很紧,没有任何挣扎,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江尘抓住的手,在江尘皱巴巴的衬衫后背上,像个小大人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站在窗户边的贺铮看着这一幕,默默地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顺手把刚才塞在枕头底下的那把战术匕首抽了出来,重新别回了小腿内侧的刀鞘里。
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咔哒
病房的木门被推开了。
宋知意手里拿着两部手机,手里还捏着一张写满了地址和电话号码的便签纸,她推开门,一条腿刚刚迈进病房,就迎面撞上了这幅画面。
江尘一个大男人,平时手段狠厉的商界老板,正以一种极其脆弱的姿态,把脸埋在一个五岁孩子的脖子里,而那个几分钟前还昏迷不醒的孩子,正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拍着他的后背。
宋知意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默默地退出去,把门关上。
江尘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他没有立刻转头,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在简从宁的肩膀上用力蹭了一下眼睛,等他重新抬起头,把简从宁放回枕头上的时候,脸上的脆弱和崩溃已经全部收了起来。
除了眼眶还有点异样的红肿,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厉和清明,他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简从宁的身上,然后转过身,直接看向站在门口的宋知意。
不需要宋知意开口汇报,江尘直接抛出了问题:“师傅找到了没有?”
宋知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睁着眼睛的简从宁,她原本以为孩子醒了,医院也查不出病,这大半夜找道士的事情就可以作罢了,但江尘的表情非常严肃,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过了十二点,中秋的圆月一出来,简从宁突然就好了,在学校里突然倒下,医院翻了个底朝天也查不出任何毛病,到了子夜时分,突然自己醒了……
江尘现在已经笃定这不是病,这绝对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必须找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