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语气中的寒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你再说一遍。"

丹霞宗的长老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剑宗的掌门站在高台上，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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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上首的清风仙尊都未说什么，他也不好开口。

陆恒延的剑依旧稳稳地指着那名弟子的喉咙。

他的目光从对方苍白的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漠然，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哪个宗门的。"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冰水浸泡过，"我只说一遍。"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就连各宗门的长老们，也在那冰冷的注视下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再有敢提炉鼎二字，对他不敬者——杀无赦。"

这九个字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重重地敲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说完，他的手腕一转，剑气陡然爆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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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王姓弟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剑气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石柱上，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陆恒延收剑入鞘。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沈宇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迈步朝殿外走去。

"跟上。"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是冷淡的语气，却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沈宇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陆恒延的背影。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让他有些头晕。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不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回过神来，看到周围的目光，那些目光中少了刚才的鄙夷，多了几分惊惧和复杂。

他低下头，快步跟上了陆恒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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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白玉广场，走下长长的石阶。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宇跟在陆恒延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陆恒延为什么要为他出头，也不知道那句"杀无赦"意味着什么。

可是——

他咬了咬唇，加快脚步，追上陆恒延的步伐。

"陆师兄。"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陆恒延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示意他继续说。

"……谢谢。"沈宇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陆恒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沈宇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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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宇的面容俊美，此刻却苍白得像是纸一样，只有脸颊还残留着情毒带来的潮红。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星光，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必。"陆恒延的声音依旧冷淡，可他的目光却在沈宇脸上停留了一瞬，"你应该学会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