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中失去意识。

——

"呼——！"

沈宇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噬魂渊的入口处。身旁，陆恒延也在同一时刻睁开眼，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他们的手仍紧紧握在一起。

"这......"沈宇怔怔地看着四周，"我们......出来了？"

陆恒延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再移向沈宇的脸，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沈宇感觉到手中有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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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他的掌心多了一枚玉质的令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雅的光芒。

"这是......令牌？"

接着，在他们之后其余人也纷纷从幻境中出来，他们各自都面色潮红，相视一见都羞愧地瞥开了眼。

其中有一人，瞧见沈宇手中的令牌，朝他们走来，出言讥讽，“真是恭喜沈师兄了，又拿到了一枚令牌，看来沈师兄的幻境真是别样的精彩。”

话虽说的含蓄，可也在场的人都知这令牌改如何才能拿到，自然也是听出了此人的明嘲暗讽。

沈宇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弟子袍的年轻弟。那弟子生得眉清目秀，眼中却带着几分酸涩。

然而，对方可却不是朝沈宇走来的，而是他身后的陆恒延。

"弟子清平，是......是仰慕陆师兄的众多弟子之一。"那弟子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方才在幻境中，弟子也......也见到了陆师兄，不知陆师兄是否也见到了我......"

"我听人说，这噬魂渊有一妙处......"清平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弟子曾听闻，若两人心意相通，便会在幻境中相见。那不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彼此。"

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宇的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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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相通之人，会在幻境中相见。

那么他方才见到的人......和他一起双修的人......对他倾诉爱意的人......

会是真的吗？可这个清平也见到了陆恒延.....

陆恒延平静地看着身前的清平，淡淡吐出一字，“滚。”

随后走到沈宇身侧，牵起对方的手打算前往下一关。

身后的清平心不甘，“凭什么！陆恒延我这么心悦你，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这个谁都可以上的炉鼎有.......呃！”

冷冽的刀光闪过，刚才还在怒吼的清平捂着自己颈间的血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冷淡收剑的陆恒延，“为.....为什么......”

他最终只留下了一道血泪，倒在了地上。

众人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吭声。

秘境中杀人，是属于试炼范畴，是不会被追究的。

沈宇眼神冷淡地观着，他方才察觉到了陆恒延的动作，可并没有阻止。

他想知道，陆恒延为了他真的能做到什么地步。

何况他现在更操心的是另一件事。

心意相通的两人.......

"你追上来做什么？

"方才在清平的......那些话......"沈宇的声音微微发颤，"是真的吗？"

陆恒延没有立刻回应。

噬魂渊上落下的余晖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宇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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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身影。

回想起刚才他那般丝毫地不犹豫，正如他在大典上所说的那段话。